“当初扣下小雪胤给禾崽崽做兽夫,这一步,走的妙。啊,我真是料事如神!”
“就是不知道,与这一个禾崽崽会生下什么玩意儿。”
“半狼半鹰?带翅膀的狼?鹰头狼尾?哎呀,越想越有意思。”
“等他们生了,我就要过来养。漫长的日子,总算有点乐子。”
“妻主啊妻主,都怪你走的太早,连个蛋也没给我下。活这么久,还得看着那道裂缝。好无聊啊!”
絮絮叨叨的话语,随着一道白光消失。
……
聂银禾不知这话,该怎么和雪胤说。
她被一个奇怪的小孩硬塞了根羽毛。
寻也寻不着,拿也拿不出。
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
观察了两天,见没什么不良反应,便也抛诸脑后。
她还是和雪胤提了一嘴:“你家的表叔,家里条件不怎么样,族中还是多照应一下吧。”
雪胤愣了愣,在脑中搜寻了一遍表叔。
明光堡草肥水美,物产丰富。
竟然会有困难户?
“嗯,回头我和阿父说一声。不过……表叔?”
他轻笑着摇头:“明光堡沾亲带故的,数都数不过来,或许有吧。”
……
十多天的逗留,一晃而过。
放逐之地也将迎来期盼己久的春季。
聂银禾该离开了。
离开明光堡,也离开放逐之地。
雪胤与家人一一惜别,载着聂银禾返回雪原部落。
踏上一条属于他们的新途。
“雪胤,我装特产的兽皮袋,你拿了吗?”
“拿了,里头装了什么特产?”
“阳羡花啊!听说明光堡的阳羡花品质最好!”
“呃……妻主,你是嫌弃我……给我用的?”
“不不,是给司……有备无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