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特意撇开,不去看雷承洲一般。
“别再犟了!你的妻主己经同意!快行仪式吧!”
雷权不再耐着性子同雷承洲讲道理。
也根本无道理可讲。
这己是板上钉钉的事!
是他此次出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不可能!妻主很喜欢我!她不会同意的!一定是你们逼的!”
雷承洲气得满脸通红,豹尾和豹耳的毛发一并炸开。
一贯扬起弧度的微笑唇,此刻好似一道扭曲的闪电,不断释放着余颤。
真如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
雷权摁了摁太阳穴,努力压下情绪。
朝聂银禾给了个求助的眼神。
“银禾雌性,帮忙解释一下吧。少爷的性子倔强,有些话,你还是同他讲清楚的比较好。”
聂银禾站首身子,收回游离的思绪。
朝着雷承洲走去。
随着她缓慢的步伐一同而来的,还有脸上默认般的神情。
雷承洲努力大睁着琥珀色的眸子。
期盼在泪水中扑腾,像一个落水的人,急需他人的拯救。
聂银禾无法忽视这股强烈的期盼。
只得半垂着眸子深吸一口气,憋在胸腔,用力把决绝的话推出口。
“对。我同意了。雷……”
“不!你不会!你是喜欢我的!”
雷承洲揪着兽皮裙的两侧,裙摆似乎要嵌进肉里,与拳头融为一体。
“雷承洲,我们……算了吧。别再勉强,对彼此都好。你家里人更需要你,你也更适合优渥的生活。”
“什么算了!什么勉强!我一点也不勉强!是你勉强了?”
他的声音破碎的像掉落一地的冰渣,每一声都扎得人生疼。
尤其是最后那句问话。
拉长的尾音,没了他平时的慵懒戏谑。
只有不愿相信的哀求……
哀求聂银禾不要承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