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把断缘果刺破个小口,挤出里头艳丽如血的果汁。
三样液体混合,又撒入一把不知名的粉末。
他一边搅拌,一边念念有词。
语毕。
端起那碗成品,喂进了昏迷的雷承洲口中。
片刻。
如岩浆一般的纹路,在雷承洲胸口的银狼图腾上出现,蔓延、覆盖……
最后,连同银狼图腾一起消失。
只留下胸口,那个被骨刀划破的伤口,淌着未干的血渍。
雷承洲的嘴角溢出了鲜血,雷权迅速给他喂下一颗药丸。
姻缘断,曲终散。
“银禾雌性,这颗果子……就当雷家欠你个恩情。我会如实回禀家主,雷家有恩必报,不会让你受损失的。”
“不必了,我不想再和雷家有交集,各自……安好吧。”
或许,她与他。
只是在各自的心上,留下了一道浅显的痕迹。
即使往后偶尔想起,也不过是笑着叹一句,往事如烟。
“好,那……保重。”
崩驰化作一只金雕,载着雷权与雷承洲,消失在了北域日渐春起的天幕中。
司霁早己泪流满面,仿佛比聂银禾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
司洬抬头望天,脸上写满人间的悲欢离合,好似下一秒就能做出几首离别诗。
雪胤握住聂银禾的手,把人拉入怀里。
吻了吻发顶,念了句:“我会在的。”
“妻主,我也在。”
“我……也在。”
“嗯。”
司霁指着地上早己凉透的烤肉:“妻主,我重新烤给你吃。”
聂银禾蹲下身子,拾起一片肉。
作势吹了吹灰尘。
笑着道:“别浪费,还能吃。”
她把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嗯,好吃,手艺又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