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捡了捡,提着藤筐落荒而逃。
“喂,地上还有几个,不要了吗。”
……
康崽含胸垂首,好几次从聂银禾所住的那间屋子经过。
每次经过,他都像做贼似的,偷偷瞟上几眼。
小雌性对兽夫们好,对村民们也好。
美貌对她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和善亲切,大方爽朗。
才是她身上璀璨的星光,闪得人不禁想多看几眼。
康崽惆怅着回到自己的屋子,蹲在墙角,陷入挣扎。
他该不该回去和妻主说呢。
说主家一首关注的那个雌性。
她,回来了。
说的话。
善良的小雌性,怕是会有麻烦。
可不说的话。
这么好的邀功机会,真要白白错过吗?
康崽的双手插进黄棕色的头发,被硬硬的短发扎得手掌发麻。
他全家都依附着主家谋生!
两个崽崽还小,需要创造更好的条件!
他还能凭这件事,从妻主那里博得重视与宠爱!
为什么不做?!
“家里有人吗?才得了空寻来。掉的土豆,我给你放门口了。”
门外传来那个小雌性的声音。
康崽没敢应声,缩得更紧了一些。
脑中天人交战。
良知激烈博弈。
片刻。
他僵硬地抠着指缝间的泥巴。
掀开地面的一块木板,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