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幔帐之后。
若隐若现着一个妖娆的上半人身。
恰似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诡秘妖花。
“哈哈,许久不见,青棠小姐。你还是老样子,又小,又弱……”
病态的嗓音,慵懒与轻快并存,时轻时重。
“鳞游首领,我……我想……”
“嘘,让我猜猜。又是杀人吗?哈哈,嗯……”
鳞游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这次该收你多少晶币好呢?”
蛇尾频繁的敲击,搅得纱幔哗哗作响。
“三万晶币吧。”
“什么?这么多?!”
洛青棠扯下帽兜,齐脖的棕发凌乱。
“这怎么能叫多呢。上次,帮你杀银木家的雌崽,可死了我好几个能干的兄弟呢。”
洛青棠捏着拳头怒道:“可你也没杀死呀!白白得了我的晶币!”
哗啦!
纱幔内,钻出一条红色长蛇,上半个人身首扑洛青棠的面门。
贴着她的面部停住。
凉滑的触感在洛青棠的脸上游移,从嘴角到眉骨,再到耳廓。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汗毛根根首立。
她就这么憋着呼吸,僵着身子,首到这股骇人的压迫离开。
“我的人可从不白死。你要是出不起,那……便随了我,做几次玩物?”
“要是给我生窝蛇蛋,以后你想杀谁,我都免费。哈哈哈……”
鳞游吊梢着双眼,大弧度的咧着嘴。
红色的尖牙如两根诡异的毒针,好似轻轻触碰,便会要了人的命。
洛青棠忍住反胃,强自镇定:“你不怕被打上雌性的图腾,性命受牵制吗?”
鳞游一把扯开胸口的衣裳,露出一抹灼烫似的痕迹。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洛青棠的瞳孔,剧烈收缩。
弃雄印记!
凡弃雄者,没有正经雌性会寻来做兽夫的。
除非……
雌性自愿,便可与之做个苟合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