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烘干了衣裳,刚准备坐下。
转头瞥见司洬捧着一束,不知是采来的,还是催生出来的花,朝她羞涩地撩了一眼。
紧接着,又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意思很明确。
随他来。
聂银禾无奈的呼出口气,跟着他转到一棵树的后头办事。
不就是亲热一下嘛。
搞的跟偷情似的,还不让其他人看见。
举着一束花遮遮掩掩。
唉,随他,随他。
谁让他是自个儿的合法兽夫呢。
缠缠绵绵的啃了好一会儿。
司洬脸色绯红,欲望的热气,愈来愈浓。
双手紧紧搂着聂银禾的腰肢,把她身上的黑色马甲揪出了褶皱。
手里的花儿也散了一地,一如他凌乱的理智。
他彻底成了绵软的雪糕,快要化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首叫人把持不住!
溪边传来司霁脆生生的声音:“妻主,烤水兽可以吃啦。”
聂银禾抹了把被蹭了一嘴的口水,赶紧拉着他返回。
荒郊野外,可不是纣王办事的好地点!
“好,来啦。”
回到溪边,又例行公事,在司霁的唇上轻啄一口。
聂银禾忽然生出一种错觉。
这男人多了,烦并快乐着。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初临兽世时,七个八个的小目标,还是算了吧。
这西个就忙不过来了,精力、时间,完全不够分。
……
溪妄赖在水里,像翻腾的泥鳅,尾巴不停搅弄水花,朝雪胤泼洒。
雪胤则如一根坚实的木头桩子,钉在岸边,用翅膀扇着卵石回击。
聂银禾坐在狐狸兄弟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