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妄怒目圆睁,红瞳似血。
“小心地下!有土系兽人!”
司洬的藤蔓飞缠上树,迅速把聂银禾、雪胤与司霁拉上了树,脱离地面。
溪妄的蛇身在地面疯狂搅动、碾压,逼出了两只大型鼹鼠。
空中叽叽声起,那两只狡诈的大隼,又回来了。
陆空夹击,腹背受敌!
两只鼹鼠也是六阶,一只在同溪妄玩着打地鼠的游戏。
另一只在聂银禾他们的树下啃食根茎,想要推倒大树,逼人下地。
“溪妄!我引火入地,逼他出来!”
聂银禾心生一计,跃下大树,几个跃跑来到溪妄的身边。
骨节鞭缠上火焰,往鼹鼠移动的地里钻,顺势灌入火焰。
一只鼹鼠被烫的露出稍许头颅,溪妄尖牙噗嗤一声,扎进它的颈部。
拖着颈骨的头颅,被溪妄扔向了另一只的附近。
吓得那只丝毫不敢靠近,只得在周围转圈,伺机而动。
两只大隼再次来袭,大片的水花洒落,润湿了地面。
聂银禾咒骂一声。
不死不休的畜生!
一幕幕惊险危急的瞬间,统统刻进了树上旁观的司霁眼中。
他泪眼迷蒙,绯色的眸子潋滟着无尽的情意,仿佛一条绵延不绝的银河。
一首因紧张,而向两旁后压的狐耳,缓缓首立。
他深深看了一眼,与溪妄携手战斗的聂银禾。
猛地吸溜几下鼻子,对司洬道:“哥,我……不能再陪着你们了。”
“以后回了西境,替我和阿母说一声。我是去找阿父了,我……挺开心的。”
“哥,谢谢你和亚父养大我。”
“哥你快准备,一会儿别救我,趁我为妻主抵下一命的瞬间……你们带着她,快逃!”
“哥,替我和妻主说,我很爱现在的她。”
“阿弟……”
司洬无语凝噎。
他明白。
弟弟与妻主结下连心契的那一刻。
便命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