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却还做着配合,想要满足他的索爱。
“嗯,你……侧下身子。”
司洬扭捏了一下,眼神示意溪妄正坐在斜对面。
聂银禾点头如捣蒜:“行行行。”你屁事最多。
亲就亲了,一家人还怕瞧。
什么狐啊,装腔作势狐啊。
对面树下的溪妄,抱臂看着一切。
暗暗消化着与别的雄性共侍一妻的不悦。
对于狐狸兄弟的态度,他和雪胤出奇的相似,格外包容。
在溪妄的眼里,司霁是聂银禾的第二条命,司洬是免费的疗愈包。
二人不仅是兽夫的身份,更是聂银禾安危的保险扣。
他溪妄再小心眼,再不愿意,看在这个方面,也会将就。
就是赤狐的怪叫和白狐的做作,时常让他想吐。
他胡思乱想着,眼神瞟到雪胤。
这一个嘛。
啥也不是。
……
一行人恢复了体力,向着君临城进发。
聂银禾依旧在狐狸兄弟的身上换乘。
溪妄也不再上蹿下跳,安静的跟在后头,守着后方。
雪胤依旧在前头领路。
离君临城越来越近,陆陆续续地遇见其他兽人。
有三三两两的,也有成群结队的。
三两人的,大都是结伴而行的单身雄性。
成群结队的,多是以雌性为主的一家子,就像聂银禾他们这般。
由于溪妄的存在,所有人几乎下意识地避开聂银禾一家。
而聂银禾也与其他兽人保持着距离。
毕竟刚遭遇一波险恶,心生警惕。
但后头突然出现的一家子,属实有些扎眼。
叫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