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彩的兽世。
自然有五彩斑斓的婚姻群体。
有执着成双成对的伊露,有喜收集雪鹰的婆母。
那有偏爱蛇兽的雌性,也没什么稀奇。
入乡随俗,见怪不怪。
行进了好一段路,寻了个合适的地儿休整。
雪胤的伤最重,后续的休养少不得。
聂银禾忙安排他休息,琐事交给狐狸兄弟去做。
而溪妄则盘在附近的大树上做着暗卫。
雪胤的右翅受了严重的贯穿伤,连带着身子的右侧,也淤青一片。
为了早日抵达君临城,一路上,他并没有过多的休息。
漂亮的胸膛,右侧微微。
淤青下的肌肤,毛细血管扩张,爬满了红血丝。
“绕至西门又要多走两天,一首飞多难受啊,要不还是走北门吧。”
雪胤轻轻覆上在胸口打圈,抹着草药汁的小手。
“就西门吧,离宅子也近。”
他有他的考量。
北门临近兽王宫,入城严格不说,进出那里的多为大族权贵。
银禾曾是他们中的一员,认识的人多,得罪的也多。
雪胤虽不知详细的内情,但道听途说的却不少。
为免银禾的回来,吸引更多的关注,惹来事端,自然低调些好。
过去的事既己放下,那过去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一家人整整齐齐,在君临城安稳度日,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好,听你的。”
聂银禾在脑中搜寻原主的记忆。
君临城的宅子宽敞气派。
看来,留下的遗产丰厚。
以后的安身立命,稳了。
不过,她渐渐发现,脑海中原主留下的记忆,正在慢慢消散。
或许,是她与这具肉体愈发融合的缘故。
有些事,不刻意去想、去搜,还真就记不起来。
不远处的溪妄,听着二人的谈话,思绪渐起。
他趴在树干上,手肘撑着脑袋,仰望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