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这才悄咪咪地揪了揪狐耳,偷偷使着眼色。
雪胤的心思一向细腻,得寻个话题转移。
聂银禾看向身后。
溪妄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一般,满脸喜气。
蛇身扭出了大秧歌,在君临城的主干道上,蹦蹦跳跳,扫的地面尘土飞扬。
君临城有规矩,大型兽人不可兽化扰民,而主干道是唯一允许兽体通行的地方。
人来兽往,纷纷避让。
他粗壮的蛇身,己经引起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真不知他在傻乐什么。
“溪妄,把兽形收了。”
听到聂银禾的提醒,溪妄这才回过神来变了人身。
刚才泰萨的窘样,够他笑一整年了。
六阶的虎兽,不过是君临城巡防队的副队长之一。
敢跟他溪妄的妻主叫板。
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小禾儿刚才太威武了……
爱死了……爱死了……
晚上他要搂着睡……
哈哈哈……
溪妄的墨发,晃成了波浪,一如他眼底的激荡。
聂银禾的嘴角抽了抽。
这个不正常。
她看向另一个。
司洬拧着眉毛,愠怒还在眼里打转。
脾气温和的他,难得与生气挂钩。
两只柔白的拳头,捏的像模像样。
头上的狐耳,依旧保持着朝后压的状态。
那眼神,愣愣的。
怕是在复盘刚才的一切,琢磨着恼人的问题。
虎兽为什么要说那种伤人的话?
刚才应该。
这样……那样……骂回去才对。
诸如此类……
聂银禾再次抽抽嘴角。
哼哈二将,一个比一个癫。
她还是寻思寻思,自己的豪宅在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