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是兽王的崽子!
惹不起,躲得起!
聂银禾什么也没说,冷冷剐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许是聂银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刺伤了他高傲的自尊心。
少年大跨步而来,就要伸手拉人。
聂银禾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冷言警告:“我说了,不想认识你!”
用力的松开手腕。
少年毫无防备之下趔趄后仰,下意识地想要扯住聂银禾的衣裳。
偶像剧的桥段没有上演。
聂银禾一个翻转,稳住身子。
任少年自己摔了个仰面朝天。
树上的椋鸟叽叽喳喳,似乎笑出了声。
柔软的草地,根本摔不疼人,可少年偏赖在地上哼哼唧唧。
“站住!你伤了人,还想走!过来扶我!”
“你继续走!我就大声喊!”
不扶一把都能被讹上?
人类世界没有尝到的惊吓,在动物世界被塞了一嘴。
聂银禾用力呼出一口恶气,给刘海来了波上升气流。
发泄之后,她转过身来,朝少年走去。
粗鲁的握住他的手腕,猛然把他拉起。
巧的是。
少年细腻的肌肤沾上草地的露水,变得湿滑。
手一滑。
他又摔了下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本想张嘴唧歪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意外的咬伤了舌头。
剧烈的痛感,犹如一块石头,猛然把舌尖砸地稀烂,瞬间将眼泪逼出。
短暂的失神,又放大了这剧痛。
少年缩在地上,捂住嘴巴,五官纠结成团。
“你的手太滑,不关我的事啊。”
聂银禾忙撇清责任。
血沫在少年的嘴角冒泡,糊着泪水的棕色眸子里,噼里啪啦炸着怒意的小火花。
“别这么看着我,不敢再扶你了。要不,你喊人吧。”
聂银禾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朝后捋着额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