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乳果酒下肚。
吧嗒!
这个名叫大强的猫头鹰兽人,一头醉倒,变回了一只硕大的谷仓猫头鹰。
蛙青叹了口气,前蹼拖着他的一只爪子,把他扔进了屋里。
小姐说的监控,第一天就不好使了!
……
午后。
家人们喝的晕晕乎乎。
聂银禾也没想到,兽人的酒量一言难尽。
或许跟兽世没什么高度烈酒有关,那点稀释后的伏特加,成了高效的安眠药。
她趁机出门,提前戴上了自制的面纱与头纱,来到了溢彩阁。
门前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聂银禾跟着人流进入大厅。
中央高台正在搭建展示的架子,工匠们井然有序。
西周三两成群,多是围在一起相互打探的生意人。
也有少量的个别人,前往二楼。
聂银禾叫住一个路人询问:“你好,这二楼是……”
路人一副问对人的表情:“一楼啊,是交换信息、纯互相唠嗑的地儿,二楼才是管寄卖的。你若有特别珍贵的宝物,那可得上三楼,亲自同管事去谈。”
路人上下打量了下聂银禾,大抵是不认为她会有什么宝物寄卖。
“你要是想买什么稀罕的东西,也可以同上头去谈,说不定人家会帮着留意呢。”
“好,谢谢。”
聂银禾首奔三楼。
在一处廊柱倚靠,做着观察。
三楼相对楼下,要豪华的多,工匠们正在做着包间的布置。
廊柱附近的房间里,有人正在谈话。
“客人呐,您说的那种,鱼身透明,脊背是一条银线的鱼,叫银月鱼。可自打进了这溢彩阁,我就没见有人卖过。”
“唉,我知道你求购心切,也肯花重金。可我这儿,目前为止,确实还没有人来寄卖。”
“行行,我会帮您留意。”
一头渐变灰发的中年雄性,礼貌的将手持盲杖的客人送了出来。
“多谢,我明日再来。”
“唉,您不用天天来。”
管事望着绿衣客人敲着盲杖离去的背影嘀咕:“咋这么轴呢,都说没人卖没人卖了。那银月鱼,这世上有没有都难说啰。”
“管事你好,什么是银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