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即使是在梦里。
三年了。
从他第一次见到她,从她成为他的【所有物】,从他用各种手段把她困在这座别墅里——她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他。
每一次的亲密,都是他强迫的,她总是紧闭双眼,咬着嘴唇,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
但此刻,她在梦里抱住了他。她在梦里说【别走】。她在梦里需要他。
【我不走。】他低声说,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低哑而坚定,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种诅咒。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也是他特意挑选的,和她高中时用的一样。
姜瓷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脸颊潮红,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感并没有因为噩梦的结束而消退。
那是另一种折磨。
从前几日被霍砚深反复折辱开始,她的身体就像被唤醒了一头沉睡的野兽。
即使理智在抗拒,即使心里充满了恨意和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些快感。
此刻,在噩梦的余悸和霍砚深怀抱的温热交织下,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索,指尖触到了他结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
她的掌心贴着他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那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越过了睡裤的边缘,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霍砚深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只在他腰间摸索的手像一道电流,从他的腹部一路窜到大脑,点燃了沉睡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膨胀,顶起了睡裤的布料。
【瓷瓷?】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姜瓷没有回应。她半梦半醒间,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慰藉。她的手握住了他已经开始抬头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一下。
那根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变硬、变大,青筋凸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上摩擦,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嘶——】霍砚深眼神暗了下去。
他知道她还没醒。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她放开,让她好好睡觉。但身体的欲望和心里那股扭曲的渴望却让他无法拒绝。
三年了。他等了太久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低语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姜瓷被他压在身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她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放大,像一层薄雾笼罩的湖水。
【霍……砚深?】
【是我。】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想要吗?】
他的唇从额头滑到她的眉心,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后余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那气息像一种迷药,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张开腿,迎向了他。
这是一个与以往不同的夜晚。
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羞辱的言语。霍砚深的动作异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