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命带劫数,恐让周围人不得善终。”
众人缄默。
容氏夫妇看向裴惊絮的眼神尽是忌惮,容玄舟也微微拧眉,神情冷肃。
容氏眉头紧皱,脸色不善。
裴惊絮暗笑一声,神情不变。
“道长大概是误会了,”容玄舟沉声,上前一步,挡在了裴惊絮面前,“裴氏她在府中两年,并未生出什么祸事来。”
张道长眯了眯眼,没再说什么,抬脚走进容府之中。
容氏瞪了裴惊絮一眼,眼中的厌恶与忌惮犹如实质。
到底是有外人在场,容氏没再说什么,跟随着张道长往府内走去。
与此同时,容府庭院当中,也已经摆开了宴席。
男女席分坐,因着裴惊絮此次多请来的是未婚配的女眷,是以女眷们占了大席的位子,男宾的席位摆在了偏一些的地方。
容府的下人们侍奉着宾客,隔着那轻纱的屏风,便能听到女眷们的交谈声。
“你们听说了吗?今日容府请了张道长请醮!”
“张道长?可是那位给宫中贵妃看过的张道长?”
“是啊,说是玄舟将军得胜归来,要好好祛一祛前两年的晦气呢。”
“……”
有人讨论着,心思就偏了几分。
“怎么还不见少傅大人来席?”
“哈哈哈从刚刚就看妹妹左顾右盼的,原来是冲着少傅大人来的。”
“哼,各位姐姐也存了心思,不必说我!”
“想来少傅大人正与容家夫人老爷参加请醮呢吧?等请醮结束便来了。”
“……”
女眷们热闹地讨论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中,有一女子穿了一身丫鬟的衣裳,低着头,一言不发。
紧了紧手中的物件,她将头埋低,眼中闪过一抹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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