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骂人,还说我粗俗。行啊,这毒我已经解了,你看不上的破烂药方能解毒。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去解王爷的毒嘛。”“王爷若有差错,唯你是问!”“我无辜被牵连,已经倒了血霉了。还被狗拦路,真是恶心。”王怡嘀嘀咕咕就走,气的白太医眼一翻差点晕过去。“粗,粗鄙之人,粗鄙之人!”回到同一侧正房大室,一家人都在休息。王怡回来,家人围上来询问情况。“没事,现在就等王爷康健。大家放心,我们肯定能走的。”这三天来的观察,她发现郑晔恒也不像是不讲理的。反正,病好了就早点离开,她以后有多远躲多远就是了。一家人微微放松,小声说起了以后,李生根还开始规划下一站要路过黑云崖直奔蛮山关,正在和老二讨论。快近晌午的时候,敞开的大门外来了个小丫鬟,正是云儿。就见云儿嘴角淤青,似乎被谁打了一巴掌。她微微侧脸低头,道:“这位姑姑,王妃有请。”王怡心里咯噔一跳,有些皱眉。李生根默默将袖子里的匕首塞给王怡,王怡卷入袖中藏起,实则放在了空间。她确实需要个防身的。昨日月儿烧了偏院,虽然说畏罪自杀,可王怡心里是有嘀咕的,这事儿跟王妃肯定脱离不了干系。那今天要见她,是想要她的命?“不知王妃有何指教?”“云儿也不清楚。还请姑姑走一趟吧。”王怡看了眼李生根,小声耳语:“去跟王爷说一声。”然后才跟云儿离开,前往后院。李生根见她们离开,立刻跑出屋门,他们与王爷离的不远,几步就跑到了。“王爷!我娘被王妃召走了!”……郑晔恒睡沉了。这一觉只觉得异常踏实和放松。胸口闷堵再次涌上来,不同以往,这次显得更加淤堵和气闷。他猛的坐起,捂嘴要咳,旁边洪鸠连忙端过痰盂。乌啦!一口口黑血被他咳了出来,次才总算清理干净。而那黑血落入痰盂,竟然呈现肺脉网状,显然已是沉积多年的旧毒。“王爷,怎么样王爷,没事吧?”洪鸠不懂,还以为王爷把肺都咳出来了。洪鸠急的团团转,刚想喊白太医,却被郑晔恒抓住了袖子。“没事,给本王净面。”这一口淤血咳出后,郑晔恒竟然感觉到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肺里再也没有呼噜噜的风箱般的声音,再也没有气闷和喘不过气的感觉。他的毒,真的解了。血氧充足后,他的肤色以眼见的速度开始红润和发光,之前的苍白一扫而空,竟然片刻就好了许多。“王爷,您的毒真的解了?”洪鸠不可置信的看着郑晔恒的变化,他一直照顾在侧,对郑晔恒的一丝一毫转变都有清晰的认识。他是一天天看着郑晔恒病入膏肓毒入肺腑,可这毒,竟然就这么一下子,咳出来了?“解了!”郑晔恒用温毛巾擦擦面庞,深呼吸起来。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本王饿了,叫膳吧。”“太好了!您终于想吃东西了,属下这就去。”忽然,门外人影一闪,被亲卫拦住。那人在外面喊道:“王爷,王爷不好了,我娘被王妃召走了!”郑晔恒顿时起身,满面狰狞。“这等恶妇,何时才能让本王省心!”王怡再次走在这条小路中。心里对王妃,起了一点不好的心思。真想给她一棍子。昨天的火,肯定是王妃让月儿点的,她脱身事外。可她不想救王爷吗?还是,王爷的毒,根本就和王妃有关?“主子,人带来了。”云儿有些躲闪的紧紧低着头,昨夜王爷刚走,她就被王妃打了两个耳光出气,现在胆小谨慎的跟个鹌鹑似的。王妃慢慢坐在梳妆台上,旁边摆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一枚新打的钗子放在里面。还没等她开口,就见后院中路上,郑晔恒面带怒意急匆匆赶来。王妃立刻扣上首饰盒,又从自己的妆奁里取了一枚金钗,是雕着流云纹的素金钗,沉甸甸的,颇为大气。可王怡的目光却在那扣上的首饰盒上游离。拥有“望”“闻”后,她的六感和观察能力极其敏锐,看见了盒子里发钗上的油光,那是抹了药。当即,她就明白,王妃真的想害自己。“王妃,请本王救命恩人,是想作何指教?”郑晔恒大踏步紧跟着走来,走的有些急,却脚步爽利,确实不再气虚。王怡看着他,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毒,真的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