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扎进人堆。
不多时,便能看见一个红衣少年抓住高台支出来的一角,手臂用力,便跃了上去。
“花锦!你这可不公道!”有青年起哄,“谁不知道你的厉害?”
“这花哪年没备够?不服气你追上我啊。”花锦笑着又爬一层,“我不用轻功。”
“好好好。”
底下的青年动作加快。
其中不乏有身手敏捷者,紧紧跟在花锦后面。
沈既白抱着一堆东西,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在几个精壮男子间脱颖而出,得意攀上高台顶端。
有些远,还没看清花锦的动作,他便径直跳了下来。
“既白!”花锦钻出人群,耳边多了朵海棠。
“嗯。”沈既白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这只花枝招展的鸟儿落在他身边。
他们继续向前走。
花锦负手面朝沈既白,倒退着走。
“好好走路。”沈既白道。
花锦笑得张扬:“我好歹是个修道的,倒着走算什么?大不了摔了你接着我。”
“呐呐,既白——”花锦拖长语调,粲然一笑。
“嗯。”
“既白呀——”
“怎么了?”
花锦歪头:“我好看吗?”
他凑近了些,嘴角梨涡像装了米酒,晃晃头,那朵海棠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
“好看吗?既白——”花锦又问了一遍。
太近了,沈既白都能闻到花锦身上沾到的花香。
“嗯。”沈既白觉得有些晕,大概是酒劲上来了。
“你嗯什么嗯?”花锦撇撇嘴,“这时候你应该说好看啊。”
“好看。”沈既白觉得脸又烧起来了,所幸夜色渐深,花锦看不出。
花锦很是得意:“哼哼。”
他背着的右手握拳伸到沈既白面前,晃晃。
“怎么了?”沈既白一瞬不瞬看着花锦的眼睛。
“看我干嘛?”花锦手腕一转,手中多了一只海棠。
他眉眼一弯:“这可是花台上最高的一朵呢。”
“我拿不下了。”说完,沈既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