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要不你就留在观內,住在我这儿,我实话说了,郭家。。。以后不太好办。”
郭松亭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宋永春的脑海中炸响,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看著宴无幽认真的表情,他便晓得对方没有开玩笑。
宋永春神色阴沉沉的,他思忖片刻,开口道:
“师兄。。。此话怎说。。。”
宴无幽看著对方明知故问的样子,摇摇脑袋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开口说道:
“师弟,郭家这两年死在你手上的人可不算少,他家如今因为內斗而没什么时间真的去管你,更何况你的行为其实多少是有助於郭松湖的。”
“郭松湖?就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嘛。”宋永春脑海中回想起方才在秦妙玉院子里所见到的年轻人。
宴无幽微微頷首,指了指一旁的空位示意宋永春坐下,隨后继续道:
“就是那人,他如今可能感激你,可等到那郭家內部稳定了,必定还会寻你復仇的。。。就算郭松湖不找你,那闭死关的郭家老祖,万一在死前从闭关中走出,帮自家清扫一些威胁,可是有很大可能的!”
“毕竟盯著郭家的练气家族,可不在少数。”
宴无幽一口气说了很多,嘆气摇摇脑袋,挥动起了从储物戒中拿出的的摺扇。
宋永春陷入沉思,他怎的想不到这一点,但自己真的待在观內,就能万无一失了吗?
“师兄。。。难道观內不会管这种事情吗?”
这话说出,惹得宴无幽一阵无奈的大笑,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宋永春,小声地说道:
“师弟,如今你家偏居一隅,不晓得外面的情况我就不说什么,但只能这么告诉你,如今我东郡与西荒间的关係,可是极度严峻了。”
宋永春皱著眉,“西荒?那是。。。”
宴无幽此刻心情莫名地好,他站起身子拉起宋永春,说道:
“师弟,我带你进屋说说。”
宋永春就这般在宴无幽的牵引下,来到了他的屋內---那间简单的屋子里头修饰得亦是十分简单,不大的客厅里头有著一面大大的舆图掛在上头。
除此之外,也只剩下一张简单的桌子和几个板凳而已。
宴无幽指著宋永春从未见过的那舆图说道:
“师弟,却也是该叫你晓得,我东郡所在的地方,是这块儿。”
他挥出一道灵气,將地图上的一片区域给画出,隨后又打出一道灵气,將东郡下头的一片区域所划出。
“这里就是西荒,而剩下那片区域,乃是盪海城。”
宋永春看著地图上画出的三块地域大小不一的区域,心中首次对自己所在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认知。
原来自己家所在的地方。。。竟是如此渺小的存在罢了。
他有些吃惊,盯著地图上的三方势力不断的思索著。
秦妙玉说要赶赴西域。。。看来两地是已然发生了衝突了。。。而且这衝突定然不小,竟然会让如此远地方的修士,赶往支援。
宴无幽看著宋永春,等对方思索了片刻后,才继续开口道:
“师弟,也好叫你知晓,两地衝突一直不曾停过,但这一次。。。是有些不一样了,否则也不会说让引气家族都要派人出来。”
宋永春听得点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