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北瞌睡虫全跑了,诧异地说:“你没上过学?!”
“你再说大一点他们都知道了。”
白小北捂住嘴巴,余扬没文化,那倒是也能解释为什么情商那么低,理解能力那么差了,他忍不住好奇地又问:“你的意思是,你的学历是伪造的?”
“嗯,我连幼儿园都没上过。”
白小北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大了,学历伪造他还能理解,可余扬又不是从山里出来了,听郑一闻的意思,他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应该不至于吧,难道是以前家里条件差,或者是不受父母重视,再或者
是私生子?!
余扬好笑的用食指抬了一下他的下巴,白小北的头被迫扬了起来,脑袋里还在私生子忍气吞声和落魄少爷寻找亲生父母的剧情中。
“有这么惊讶?”
白小北想点头,但是下巴受到了点阻力,只能张嘴说:“很惊讶,你为什么不读幼儿园。”
余扬反问:“一定要读吗?”
没有人会质疑祖国的九年义务教育,白小北:“一般人都会读的。”
余扬:“那我就不一样,不读书我也很厉害。”
白小北听出他声音里的窘迫,突然想起,余扬这一路都没有纠正金发财去大肆宣扬自己的假学历,现在看来哪里是不在意,
“没错,余队长不读书都这么厉害了,要是读了书,那不是让其他人都没有活路啦。”
“倒也不用那么夸张”,余扬难得的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你别跟别人说,我要脸。”
“好啊,这是我们的秘密”,白小北伸出左手小指,“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拉勾。”
余扬眼底闪过一丝熟悉,这股熟悉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自从白小北亲他那一夜开始,就总是在他心口萦绕不去,他想不起来熟悉的是什么,但并不抗拒,从这一点来看,也许这份熟悉不是坏事。
余扬伸出手,白小北勾着他的小指头晃了晃,然后在他的大拇指上按了一下。
“好像差了什么?”,余扬想了想,接着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正经的念出小孩之间会说的话,磁性的声音反倒给这句话增添了几分郑重的感觉。
“你不是没上过学嘛,谁教你的?”
“不记得了,我说对了?”
白小北打趣道:“没错,现在我一百年都不会说出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双双笑了起来,明明没有多好笑,两人却笑的连肩膀都耸了耸,距离也越来越近,白小北能清楚的感觉到距离他很近很近的,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的唇上停留,他呼吸一紧,岔开话题,“现在是谁在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