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晴神色愕然,快速的从他的怀里退出,俏脸又红又热:“我不知道你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保护两个女人吗?我和程慰然?坐享齐人之福?那你可能想太多了。”“宁语晴。”男人突然暴怒,俊容发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一定要在我对你释出关怀时,提她的名字吗?”宁语晴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厉唯今对自己好的时候,自己安心受着不成吗?非要搞坏气氛,这可能就是自己一辈子也改不掉的毛病吧,嫉恶如仇,那些隐在黑暗里的东西,总想暴光它。“疼……”宁语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一双眸子欲泣的望着他:“我只是……只是觉的,你这样对我好,就是在背叛她,这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公平。”“那你希望我对你差吗?如你所愿。”厉唯今咬着牙根,冷笑起来,松手,高大的身躯离开了她的房间。宁语晴浑身一僵,手指发颤。自己是不是太作了?快要把自己给作死了?但感情也能分享吗?厉唯今觉的博爱是一件美德吗?心里给程慰然预留了位置,又来撩拨她,是不是等到她爱上他了,他又冷酷的拒绝她,告诉她,这是痴心妄想,是她的一厢情愿,他的心里,从头至尾,只有一个程慰然?宁语晴觉的自己没有错,这也不是作,这是一个人的原则,黑白分明。这个世界,对女人本来就不够公平,如果连爱情都没有洁癖的话,那真的没什么意义了。厉唯今说话算话,果然,一个星期都没有再见宁语晴一面。冷的快要将人冰封了,幸好,宁语晴是一个沉得住性子的人,她从一起做检查可抗议无效,男人将她制的死死的,薄唇横扫着她的小嘴,封堵,翻搅,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他的大掌,也伸入真丝睡裙里……宁语晴浑身剧烈的一颤,这个男人喝醉了?宁语晴正想咬他,男人仿佛意识到什么,将手抽开,起身,高大的身影摇晃着往门外走去。关上了门,把刚才一切的暧昧,锁死在房门里。若不是宁语晴呼吸急促,证明刚才的确被男人轻薄了,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恶。”宁语晴捏紧小拳头,也许男人的本性如此,心里想着一个,眼前还盯着一个,瞅准机会就想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如果她现在没有怀孕,是不是早就被厉唯今吃过无数遍了?想到这,宁语晴真的很反感,她不是什么忠洁烈女,可她有做女人的底线,既然说好这是一段合作式的婚姻,她就遵守规则,不越界。可为什么这个男人,一次一次的来试探她?他的底线呢?难道没有?想到这,宁语晴更气了,小手往被子里砸了两拳,下次,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占到便宜了。清晨,宁语晴九点多起床的,她以为厉唯今又离开了,却没想到,他悠闲的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看到他,面色冷了一个度。宁语晴最近味口好像变好了些,吐的不那么频繁了,浑身也觉的轻松了不少。“不打声招呼?真当你是这里的租客啊?”厉唯今见她走过来,就坐下低头吃东西,他薄唇闪过一抹讥诮。“早上好。”宁语晴抬起头,僵硬的说了一声。“我不好。”厉唯今冷哼,俊脸阴沉沉的。宁语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表情愣愣的看着他,谁又惹他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么了?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不等她说完,很冷漠的打断了她。宁语晴舌头打了一个结,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要提了。“我今天要去医院做检查,你要一起去吗?”宁语晴终于找了个跟他有关的话题了。“嗯。”男人不轻不重的飘过来一句。吃完早餐,两个人就坐车往医院去了,一路上,两个人仿佛都在堵着一口闷气,比谁更能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