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夏皱眉,她虽然四肢软绵无力,但大脑此刻是清醒的,不理解祁逾白为什么这么夹枪带棒的讲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祁逾白,我招你惹你了,你才死了好吧。”施夏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祁逾白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恶劣:“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没死,但是施夏,你去酒吧没人教过你脱离视线之外的液体不要碰吗?”
“你应该庆幸那个狗杂碎给你下的不是春药,如果给你下春药,你现在就不会在医院了,而是会在我床上,被我-操死。”
施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了之后,祁逾白的嘴会这样毒。
而且讲话还十分大胆。
她皱眉,也不继续躺着了,撑着身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祁逾白圈进怀里。
施夏无力地挣扎,“你滚开!祁逾白,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祁逾白调整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
施夏挣扎着说。
祁逾白低头扫了她一眼,“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我现在死都不要和你住在一个房子里了。”施夏说。
这话一出,她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呼吸不畅。
施夏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她明白祁逾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喝了被下过药的酒。
但她向来叛逆,祁逾白和她什么关系,就算她死了,也不关祁逾白的事。
接下来无论施夏说什么,祁逾白都没有放她下来,直接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再锁上,朝着小区开。
一路顺利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她又被祁逾白抱着回了家。
一进家门,祁逾白就将她放在他卧室里的床上,还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周围都是他的气味,施夏皱眉,刚想起身,身子就被祁逾白贴上来,被迫躺了回去。
“你做什么!”
施夏瞪着他。
祁逾白就那样盯着她,随后手搭在皮带上,腿上的肌肉力量摁住施夏的腿,防止她挣扎起身。
之后一声不吭,任凭施夏怎么骂他,都不动于衷。
一声咔哒,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祁逾白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
“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