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听着,好像确实是这样,帝王之心都是让人猜不透的。“所以,本王能废立皇帝,却不能攻打江南,因为本王是摄政王,自有先帝给的废立之权,只要不是自己当皇帝,都不是对大禹不忠。”宋廷点了点头,这个他是了解的。“除闻擎边境的五十万大军外,大禹其他兵力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但本王手中却没有兵符,兵符分散在四大将军手中,也是先帝的意思,一旦本王对大禹不忠,四大将军必会联合起来,相助四王爷;相反,若四王爷做出不利大禹之事,四大将军也会相助本王。”这一说,宋廷忽然想起,原书里有几章,便是写,陆炎派杀手,杀了几个乡野村夫,当时并没有写那几个村夫的身份,只是他们一死,陆炎转眼间势力更胜,离登基为皇,也只有几步之遥。现在看来,那几个人就是手握兵符的四大将军,陆炎是杀他们取兵符。看宋廷的表情,陆炎道:“但先帝对我有大恩,待也有几分真心的好,我并不怨他,大禹四周劲敌太多,当时国中又无合适的皇位人选,他只好让本王,走一步算一步了。”宋廷这才真挚的说:“我算是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插手北周的政事,帮北周太子争皇位了,对你来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陆炎看宋廷已穿好衣服,这才拿过自己的衣裳,急速的穿上,在系腰带时,由于有些繁琐,那个按扣一直合不上,宋廷看着,自然的帮他整理起来,扣上按扣。没注意陆炎眼里的笑意,宋廷仍道:“那这样,我们还真是处处受限,别说皇帝,天王老子这样,都当不爽。”陆炎把着他的双肩,这才道:“所以,我才要你稍等,等我解决好这些事,您就不会再受任何限制;而这之前,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很多,明白吗?”宋廷总觉得陆炎说的这个“故事”里,某个地方有点不对,但他又一时理不出来,只好道:“我明白了”陆炎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抱着他,“今日我原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会离开京城,自在而去,但你回来了,多谢。”两个人都洗了澡换了衣裳,身上的香味都是一样的,只是陆炎的味道多了一缕他自带的体香,即便那是血液香,但那香气却芬芳诱人,宋廷像吸猫一样,深吸了一口,这才说:“谢我?你可真是明明一开始,我觉的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敢靠近你,但你老这么‘演’,我便只好给点阳光就灿烂,爬到你头上了。你人设崩了不要紧,连带着我都要崩了。”听着宋廷最后无辜的语气,陆炎道:“早知道你一开始怕我,那在咱们君子远庖厨晚上睡觉的时候,陆炎自然而然的抱着他,宋廷也自然而然的在他臂弯里睡的安稳,但今日这安稳里还多了几分安心,或许是陆炎终于对他剖白了,又或许是确定陆炎真的喜欢他,所以他今日才睡的格外香甜。睡着睡着,可不知什么时候,这个怀抱忽然消失了,宋廷一个翻身,周边床铺空空荡荡的,令他悠悠转醒,睁眼一看,床畔果然没有陆炎的身影。宋廷坐起来,掀开帘帐,忙问守夜的小七,现在离天亮还有小半个时辰呢,陆炎哪儿去了。“回皇上,王爷已起身,这会儿在厨房忙着呢。”宋廷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摄政王在厨房忙什么?”小七忙说:“给您准备早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