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今日金莲姐姐来了,没进来。”李瓶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确定该不该说的事,“她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我知道。”
李瓶儿没有再追问。
她低下头,手指在被子的边缘来回滑动,像是在考虑措辞。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官人……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西门庆看着她问出这句话时小心翼翼的表情。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已经盘旋了一整天了。
“都喜欢。”他答道,“男孩有男孩的养法,女孩有女孩的养法。只要健康就好。”
李瓶儿的眼眶又红了,但她这一次没有哭出来。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地扫在他的锁骨上,她的手指轻轻攥着他衣襟的一角。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官人……谢谢你。”那三个字很轻,但分量很重。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重量。
她没有抬头,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
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
他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晚间漱口用的桂花水留下的味道。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抗拒,微微张开嘴。
她的舌尖怯怯地回应着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个吻是不是真的。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慢慢地吻着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直到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了他身上,不再有一丝僵硬,他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襟,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在他的肩头轻轻画着圈。
他还想要她。她也知道他想要她,府医说过,胎象稳了以后夫妻同房是不碍事的,只要小心一些就好。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作。
他先是将她从靠坐的姿势放平在床榻上,动作很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自己的姿态。
她躺下后,他没有立刻复上去,而是侧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她。
烛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痕迹,眼睑处的皮肤微微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刚从雨中跑回来的猫。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那个吻而变得比平时红润了些,微微张着,像是在呼吸。
他伸手,轻轻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素白色的中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浅绿色的抹胸。
抹胸的布料绷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虽然才两个多月,还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弧度,但他知道,那层布料下有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李瓶儿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深了一些。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紧。
“会伤到孩子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会。”西门庆道,“小心些就好。”
她点了点头。
他没有急着解开抹胸,而是先将她的中衣完全敞开,让她的上半身裸露在烛光中。
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