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面传出震惊的呼声,“你两条灵根升阶了怎么没跟我说?什么时候升的?”
颜洛不以为然地说,“升一阶而已,我像你这么咋咋呼呼的吗,一点不成熟。”
闻京墨无语,“咱们是20岁,又不是200岁,要那么成熟做什么,取得一点进步就应该跟好朋友分享,你端着做什么,又没有人笑话你。”
颜洛,“。。。。。。”我两辈子加起来一百多岁,可不得端着嘛,跟你们小屁孩能分享什么,分享如今的弱者经验吗,还是分享大家的实力进步为何如此之慢?
起码要到达金丹期之上,那时升一阶才值得跟别人好好分享,庆祝都行,因为那时修的一阶可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颜洛呼啦啦地喝着奶豆汁,没好气地说,“你不就笑话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笑话你。”闻京墨弱弱地加一句,“我又打不过你。”
“那个兴冲冲地打来电话说自己到了炼气大圆满的人不是你?在我这个炼气七阶的人面前那么开心,不是炫耀是什么?”
真是毫不夸张地说,两人虽然分隔着遥远的几千公里,但是她对闻京墨的修为与进程了如指掌,实在是这小子正是藏不住事的时候,有点进步就要炫耀一番。
闻京墨好笑,“那的确是炫耀,哈哈,第一个就跟你分享了,别人都排在你后面。”
颜洛不走心地说,“那还是我的荣幸了,谢谢你看得起我,把我排在了第一位。”哼,难道不是因为身边没有能找到比我更低修为的人了吗?
闻京墨顿了顿,用开玩笑的口吻带过,“我一直很看得起你,你不知道的吗?”
“现在知道了。”
“那你。。。。。。没别的要说?”
“说啥,不是你打过来的吗,你两张传音符发过来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说起来,昨晚才通知停课,你远在京州就知道了?”
要不是宿管阿姨连夜来拍她的房门,颜洛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停课的事情,他都远赴外地求学了,还要在云边镇留着他的眼线做什么,而且他父母现在又不在云边镇。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学校里连老师都离开了,你一个人在学校里不安全。”
“只是积水而已,又不是狂风暴雨,还能把学校推倒吗,真是的。”
“有那么多的人被咬伤了,说明水里有东西,万一潜进了学校,你一个人想找人救命都找不到,你要不去孤儿院住一住?”
真有点什么事来,她起码能找到人帮忙,可别太相信手机求救,怕就怕到时有洪水来,信号全断了,那时的手机就是块废铁而已。
试想下那时候,停水还好,她有自己给的储水符,就怕停了电,全镇黑乌乌的,她又一人在学校,吓都能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