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百川忐忑之际,上清二老也在激烈地传音争辩。
周白衣很反感封家,也知道若自己和师兄一走,宁四小姐等人必定惨死。
“师兄,九幽老怪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不能上当。”
李天星说道,“上当?上什么当?”
“他虚张声势,想吓走我们,再杀害宁家修士。”
李天星瞥了一眼九幽真君,见对方依然抓着睿远和尚的头颅,一股寒气不由从脚底生起,转而怒斥周白衣,“封宁两家乃是世仇,谁打死谁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出家人,为何要管这些俗事?”
周白衣兀自争辩,“师兄,正因为我们是道祖门下,才要悲天悯人。再说了,我们上清观素来执人族之牛耳,岂能善恶不分?还有,石院主对我们有救。。。”
李天星怒声打断,“他们是商行,为争夺地盘势力大打出手,谁是善,谁是恶?”
“师兄,封家一贯。。。”
“师弟!”李天星传音厉喝,“我意已决,立即返回宗门!不要再说了。”
周白衣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不敢看宁四小姐的眼睛。
李天星朝九幽老怪抱拳施礼,“多谢真君,我们马上就走。”
“你们要走,本座绝不阻拦。”九幽真君依然纹丝不动,“不过,你们须记得,今日之事不得泄露。”
“是,是,我对心魔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
李天星肝胆皆裂,只求迅速脱身,于是急急发了一个心魔之誓。
九幽真君挥了挥手,“很好,那本座恭祝两位一路顺风,不送了。”
场上忽然想起一个声音,“两位道爷,上清观乃人族第一大宗,素来行侠仗义,今日怎可见死不救!”
说话的正是郎桓,他仗着凤凰翎,居然一直撑到现在,只是凤羽霞光只剩下薄薄一层。
九幽真君狰狞道,“你说什么!”
郎桓乃儒家正宗,胸有浩然之气,“宁封两家虽然都是商行,但宁家乐善好施,公平正气,封家阴狠毒辣…”
话未说完,九幽真君一掌拍出,郎桓惨叫一声,胸口现出一个凹坑,凤凰翎灵光彻底消失,翻身倒地。
一掌击毙郎桓,九幽真君冷冷道,“还有谁有话说?”
李天星二话不说,将解禁符贴在身上,拉着周白衣袖子,御剑腾空。很快,两道身影穿破禁制,消失在茫茫夜空。
宁四小姐望着两人消失,一颗心沉到了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但自始至终她也没有开口,李天星心意已决,哀求亦是无用,不过额外再受羞辱罢了。
上清二老走后,封百川盯着原君德,“怎么,原堂主还没看够热闹吗?”
面对两位金丹修士,封百川显然没那么客气。
原君德往前走了两步,“两位前辈,我们马上就走,不过在走之前,我们还要和石枫算一笔账。”
“什么意思?”
“石枫盗走灵霄剑宗重宝,杀害我宗弟子贺连璧,今天我要找石枫好好算算这笔账!”
原君德心思通透,自己只是金丹修士,论修为,论地位,岂能和上清七子相提并论?李天星发个誓便可保平安,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