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满足。”棠绛宜解释道,给她上课,“好东西值得等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我不急,我可以等你自己想通。”
“我不会想通的。”
“会。”他很笃定,“因为你现在很难受,对吗?”
棠韫和咬着唇不说话。
“你的身体想要,但你不肯承认。”他继续,“所以两边都不满足,你会一直难受。”
棠绛宜似笑非笑,“我可以坐在这里,看着你,等你自己受不了。”
棠韫和抬起眼睛瞪他。
“所以,”他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要继续等吗?还是听话?”
她咬着牙,犹犹豫豫开始脱针织衫。
“慢一点。”
棠韫和停下,瞪着他。
“我说了,”棠绛宜的声音低柔,“好东西值得等。慢慢脱,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针织衫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棠韫和停了下来。
“继续。”
吊带滑落肩膀。她抱着胸,羞耻到想哭。
棠绛宜站起来,弓在她脊椎上缓慢滑过。
“手放下。”
棠韫和抿着唇摇头。
弓在肩胛骨上轻拍——啪。
力道不重,但让她绷紧了身体。
“lettie。”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残忍,“手放下。”
棠韫和慢慢放下手,但棠绛宜没有立刻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纽约的夜景在脚下铺陈——万家灯火,车流似血流如注。
“过来看看。”
棠韫和跪在那里,不明白棠绛宜在干什么。
“lettie。”他转头垂眼看她,“过来。”
他说了“过来”,没说可以站起来。
棠韫和学乖了,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一点点挪动,姿势羞耻到极点。
到窗边时,棠绛宜伸手扶她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他从背后搂住腰。
“看。”他俯身,下巴抵在她肩窝,“这座城市,现在有多少人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棠韫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