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弘旭气的,帮你干活你还说我。只是弘旭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哥哥要重新看一遍自己写的内容,是对自己不信任,还是单纯的要吐槽自己的字?弘旭赶紧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弘昱看到后:“怎么,还不满意朕说的,你看看朕的字和你的字,这就是差距,好好练,以前你的字和我的字,那可是一模一样的,怎么现在生疏了。”弘旭心里苦笑,他现在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未满十岁的孩童了,和皇上字迹相似,要是有人找到自己冒写一封圣旨都有可能,毕竟字迹一模一样,差的就是一个章。章是个死物,虽然困难但不是完全没有偷的可能,字迹不一样。更何况哥哥现在让自己帮忙批阅奏折,他就更要在字迹上展现出自己和哥哥的区别。不为别的,弘旭感觉,应该没有那个当权者,能接受有一个行为、字迹、习惯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皇阿玛当初强行分开他们也不无道理。这次批阅的一批奏折,就算是混日子的官员,也看出这不是皇上写的,但是对方敢这么做,一定是皇上允许。就有些非常忠心且不放心的大臣,例如张廷玉大人,趁着弘旭不在的时候,就直言提醒弘昱不要这样做。弘昱初登基时,有人觉得这是少年天子,便想拿捏他,却被弘昱以雷霆手段打压,空出了不少权力,感觉自己忙不过来,就把这些权力通通都给了自己的弟弟弘旭,还让他接手一部分兵权,就这么说,朝堂上的权力,虽然弘昱手里握着大头,但弘旭也有近一半的权力,说他是大清的摄政王也不为过。如今,居然还代替皇上批阅奏折,这权利容易把人的心给养野了,再加上当今皇上和靖王爷是一胎生下来的,谁不知道两人小时候行为、习惯、字迹都一模一样,两人若是样貌再一样,那简直没有人能分得出他们来。但是一直到九岁都很难将两人分开,短短两年时间,字迹上就出现这么大的差别,也不怨旁人多心,这任谁谁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张廷玉苦口婆心:“皇上,恕奴才直言,虽然那安比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太后却是明事理的,从不偏心任何一个孩子,如今太后健在,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有太后出面压制,可皇上若是不早做打算,等到太后百年之后,恐怕很难压制靖王爷,到时信郡王也已长成,若是他二人联手,恐怕朝局动荡。”弘昱摆手:“弘旭是朕的亲弟弟,打从娘胎起,我兄弟二人便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朕一清二楚,至于弘昀……”弘昱顿了一下,虽说一母同胞的兄弟可以信任,但两人相比起来,自己还是更偏心弘旭:“弘昀还小,到时候朕自有分寸。”张廷玉劝道:“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权利容易让人的心大起来,皇上所熟知的靖王爷,那是十岁以前,十岁往后,先帝就将你们兄弟二人分开,将皇上带在身边亲自教导,靖王爷那时,大部分时间都和信郡王在一起。”“更别提现在,靖王爷虽然有自己的府邸,但为了要在太后膝下尽孝,再加上皇上后宫中并无嫔妃,因此依旧住在宫里,皇上每天要处理政务,靖亲王与信郡王的关系更加亲密,包括二位公主,难保将来公主不会让自己的额驸偏心他们。皇上,天子需无情呀!”“诶呀,知道了知道了。”弘昱肉眼可见的烦了,自己又不是神仙,神仙没有七情六欲,自己活在世上,要是天天怀疑这怀疑那,还不能对旁人敞开心扉,那自己不早疯了。额娘让自己喜怒不形于色自己懂,像当初自己要立嬿婉为后的时候,便是全程面无表情,偶尔烦躁,就会有弘旭接过话去。喜怒不形于色可以给对方无形的压力,虽然中间经历了不少波折,但最后还是成了。弘昱不想听张廷玉说这些,就转移话题说起弘历。弘历现在没有爵位,张廷玉顿了一下就想到一个好称呼:“四爷如今穿梭各个朝臣之间,有要拉拢自己权势的想法,只不过因其无后,所以效果甚微。只是,听闻四爷最近有想纳侧福晋和侍妾的想法。”弘昱点点头:“朕明白了,往后四个府上进的哪些人你都暗中记一下,查清她们的人际关系,看看是谁家的女儿,或者是与谁家交好,是谁家的远亲。”“奴才遵旨。”张廷玉道:“皇上,恕奴才直言,四爷不足为惧,最要紧的还是……”“诶呀好了好了好了。”弘昱不想听:“朕知道了朕知道了,就算朕和弘旭之间没什么事,被你们这帮多心的人一说,没有疑心也被劝出疑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