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你少喝点儿……嗝。”
一个嗝喷出一阵酒味,“你说,你这般人见人爱的丫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nbsp;nbsp;nbsp;nbsp;旁边的红衣少女抬起头,醉眼迷蒙,嘴里嘟哝着:“我失恋了,不可以喝吗!”
nbsp;nbsp;nbsp;nbsp;说着又灌一口。
nbsp;nbsp;nbsp;nbsp;酒入肠道,酸酸辣辣。
nbsp;nbsp;nbsp;nbsp;有无奈,有不甘,有心痛,有不忍,但唯独却没有后悔。
nbsp;nbsp;nbsp;nbsp;修士能扛酒,但眼前这一百坛上好的烈酒,再厚的灵盾便也扛不住了。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甩开酒瓶,脑袋一耷拉靠在桌子边上,声音拖长:“巧了,我也失恋了。”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看她一眼,脸红彤彤的全是酒色。
nbsp;nbsp;nbsp;nbsp;“你何时恋过?我怎么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哼,就在幽州……你把我狠心扔下的时候!”
nbsp;nbsp;nbsp;nbsp;“幽州?”
姜小满眯着眼,努力回想。
nbsp;nbsp;nbsp;nbsp;但头实在晕乎乎,想不起来。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一个激灵,猛然直起身,晃着手指,笑得贼眉鼠眼:“还好我提前醒了,然后,然后我,我就见到了飓衍大人!
嘻嘻嘻嘻。”
nbsp;nbsp;nbsp;nbsp;听她这话,连笑声都不太正常,像是醉得控制不住嘴角了。
nbsp;nbsp;nbsp;nbsp;“飓衍?”
姜小满眼睛一瞪,反应过来,“妈呀,姑奶奶你换个人喜欢吧,你这是自断情路啊。”
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啊,我可以死缠烂打,我可以感动他!”
nbsp;nbsp;nbsp;nbsp;“这不是感不感动的问题!”
姜小满嗝了一声,忽然坐直,“飓衍,他是渊主,是最纯的瀚渊心魄与四象之躯,他是不可能懂人的情爱的……”
nbsp;nbsp;nbsp;nbsp;见文梦语还一脸迷茫,姜小满便比着手正儿八经给她解释,“这样,我打个比方吧,就像你不会去吃脚指甲一样,因为是常识无法涉足的领域,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nbsp;nbsp;nbsp;nbsp;“等等,飓衍大人他吃脚指甲?”
文梦语居然真的认真思索了一番,旋即一拍桌子,“便是他吃脚指甲,我也爱他!”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被呛了一下,睁着眼睛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nbsp;nbsp;nbsp;nbsp;“我只是打个比方……”
她抹了抹眼睛,“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就这么爱吗?为什么呀,他都不认识你!”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摇头。
搞不懂,根本搞不懂。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笑得花枝乱颤,挪动椅子靠近她几分,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少说我。
倒是你,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哪儿吗?”
nbsp;nbsp;nbsp;nbsp;“问题?谁?”
姜小满迷茫地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透着懵懂。
nbsp;nbsp;nbsp;nbsp;“你和凌司辰呀。
我与你说,我跟他认识十多年,他呢,是个会把事情想得复杂的人,我原以为你会简单一些。”
文梦语点着桌子,“不对,姜小满本来是简单的,可霖光嘛,真是一点儿也不简单呀。”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看着她,又咕嘟喝了一口酒。
nbsp;nbsp;nbsp;nbsp;这次,她没再回话。
nbsp;nbsp;nbsp;nbsp;脸颊越涨越红,眼帘却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