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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第36页）

nbsp;nbsp;nbsp;nbsp;“睡不着。”

nbsp;nbsp;nbsp;nbsp;“你也会睡不着？”

姜小满调侃一声。

nbsp;nbsp;nbsp;nbsp;短发姑娘轻笑一声，随即转身重新趴回栏杆上，仰头望着月亮。

nbsp;nbsp;nbsp;nbsp;“想人，想事，想过往。”

声音带了些遥远。

她的容颜笼在月光下，竟多了一抹不常见的静美。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走近两步，倚在她身旁的栏杆上。

nbsp;nbsp;nbsp;nbsp;“想谁，又想飓衍？”

nbsp;nbsp;nbsp;nbsp;这回轮到文梦语笑出声，笑得很开心，“我倒希望，想飓衍大人的时候是我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nbsp;nbsp;nbsp;nbsp;“那是想谁？”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的姐姐……”

nbsp;nbsp;nbsp;nbsp;她的声音低了些，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原以为我恨透了仙门、文家所有人，但到底……她是我唯一不恨的。”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背靠着栏杆，感受夜风轻拂。

她侧目看了文梦语一眼，“你可以回去呀，文梦瑶现在是文家宗主了。”

nbsp;nbsp;nbsp;nbsp;短发姑娘却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nbsp;nbsp;nbsp;nbsp;“回不去了。”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静静地看着她，那抹强自镇定的笑掩盖不了眸底淡淡的忧伤。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读过百魔记忆，心智当是比同龄姑娘都成熟许多，她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仿佛对世事无所挂怀，究竟是苦尽甘来后的真实模样，还是同样是一层面具？这月光下似苦似乐的神情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思忖着，却没有开口。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侧头看向她，见她神色微凝，不由轻然一笑，“你呢，你又是为什么睡不着？”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沉默片刻。

nbsp;nbsp;nbsp;nbsp;“关于‘飞廉仙祖’，你知道多少？”

nbsp;nbsp;nbsp;nbsp;“怎么突然问这个？”

文梦语愣了一下，略带惊讶地侧头看着她。

不过很快释然，毕竟是东渊尊主，问出什么问题都不足为奇。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神色微凝，“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文家的创立者吧？”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点了点头，“是啊，也是三大氏族仙门里唯一一个不姓本家姓的先祖。

飞廉没有任何旁系亲属，文家由她的徒弟文旻承继，从此以‘文氏’为家族姓氏，而她自己的姓氏却在历史中被埋没。”

nbsp;nbsp;nbsp;nbsp;她顿了顿，添一丝感慨，“不过嘛，子桑一族本就是传说中的姓氏，真假难辨，隐没于上古传说里，或许也算是她的归宿吧。”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正色道：“可若我告诉你，飞廉已经死了呢？”

nbsp;nbsp;nbsp;nbsp;“什么？”

文梦语微微一怔，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nbsp;nbsp;nbsp;nbsp;“那是仙祖，怎么会死……等等，你认真的？怎么死的？”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的神色却没有半分玩笑。

nbsp;nbsp;nbsp;nbsp;“不仅是飞廉，还有凌家先祖，焚冲。

焚冲死在了霖光眼前，她亲眼所见，飞廉……估计也凶多吉少。

梦语，凭你的知识，你觉得发生了什么？”

nbsp;nbsp;nbsp;nbsp;文梦语听得呆若木鸡，连嘴巴都忘了合上，夜风拂过，她像一尊被风干的雕像。

nbsp;nbsp;nbsp;nbsp;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垂下头，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