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凌蝶衣死的那年,风鹰哥哥一直在逃命躲着什么,如果仅仅是仙门,他绝不会害怕成那个样子……后来,他跟我说过一次,他发现北尊主*和天岛在密谋什么大事,当时,我还没当一回事。”
秋叶顿了顿,目光微微下沉,“不管如何,风鹰哥哥还有凌蝶衣,他们一定是卷入了什么阴谋之中才先后殒命。
天岛、北尊主,都脱离不了干系。”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攥紧拳头。
nbsp;nbsp;nbsp;nbsp;又是归尘……
nbsp;nbsp;nbsp;nbsp;霖光战死后这五百年,归尘究竟做了什么,把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害死?
nbsp;nbsp;nbsp;nbsp;看来,只有逮住他亲自问,才能得出答案了。
nbsp;nbsp;nbsp;nbsp;她静静地走近,抬手。
nbsp;nbsp;nbsp;nbsp;秋叶本能地往后一缩,闭紧眼睛。
nbsp;nbsp;nbsp;nbsp;“刷”
一声,绳索应声而断。
nbsp;nbsp;nbsp;nbsp;双髻少女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才睁开眼睛,却有些不敢置信。
nbsp;nbsp;nbsp;nbsp;“东尊主当真放我?”
nbsp;nbsp;nbsp;nbsp;其实最开始姜小满这般一说,她还不信。
nbsp;nbsp;nbsp;nbsp;东渊君心思变幻莫测,行事作范却狠戾果决。
对她而言,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是命悬一线的博弈,哪敢奢望还能活着离开?
nbsp;nbsp;nbsp;nbsp;可姜小满却只是微微一笑。
nbsp;nbsp;nbsp;nbsp;“无论是归尘还是天岛,风鹰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秋叶,五百年你都未曾投奔归尘,这说明你不该是我的敌人……我希望你能与我站在同一阵线。”
nbsp;nbsp;nbsp;nbsp;如今的声线,不复先前那般冷冽。
nbsp;nbsp;nbsp;nbsp;用的是“我”
,也非东渊君惯常的“本尊”
。
nbsp;nbsp;nbsp;nbsp;这话中的意味,明了至极。
nbsp;nbsp;nbsp;nbsp;秋叶低垂着头,陷入短暂的沉思。
nbsp;nbsp;nbsp;nbsp;北渊君残害同僚这么多年她都看在眼里,更别提风鹰的死也与他脱不开干系。
nbsp;nbsp;nbsp;nbsp;可如今,自家君上明知这些,却依然选择与归尘合盟。
她想不通,也不敢问。
作为臣子的她,最多心存怨言,却只能选择服从。
nbsp;nbsp;nbsp;nbsp;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家主君也能同东、西二位渊主一样,澄如明镜。
nbsp;nbsp;nbsp;nbsp;绿帛少女抬起眼眸来,“您想怎么做?”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答得平静:“寻得其他方法拯救瀚渊,而不是贸然破坏天劫,陷天外于水火。
秋叶,你也在天外生活了五百年,当知这里有那么多无辜之人,他们与两界的恩怨无关。
再者,如今瀚渊力量疲软,这个节骨眼把天岛逼入绝境,绝非明智之举。”
nbsp;nbsp;nbsp;nbsp;秋叶并未立刻回话,眼神微动。
nbsp;nbsp;nbsp;nbsp;半晌,嘴角扬起一抹讪笑,“传言果然不假,如今的您,不仅模样换了,性情也果真不太一样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这样的您,竟然让我又有点相信‘奇迹’的存在了……好,我答应您。”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眼底浮现出一丝轻松,但未等她说话,秋叶就做了个手势,话锋一转:“可是,如果到了血月,您还没有寻得解决之法……您能屈尊配合君上的计划吗?”
nbsp;nbsp;nbsp;nbsp;姜小满微微一滞,沉默片刻后,道:“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会考虑的。”
nbsp;nbsp;nbsp;nbsp;秋叶眉目稍缓,似终于卸下了一层心防,她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