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了。
结束后,苏牧辞精神力损耗严重,他浑身脱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闻濯之接住了苏牧辞,下意识扶住他的腰身。
他的下巴抵在闻濯之的肩膀上,苏牧辞整个人都靠在对方怀里。
闻濯之的手掌贴在他后腰上,存在感很强。
他问,“你还给多少人做过精神力安抚?”
苏牧辞闷声回答,“只有……只有你。”
闻濯之微微侧头,唇角便蹭到了苏牧辞脖颈的肌肤,如同一个亲昵的吻。
苏牧辞缩了缩脖子,“好痒。”
闻濯之嗓音有些沉,“抱歉。”
苏牧辞被他逗笑了,“不用道歉。”
他现在的心跳很乱,肯定是因为还没缓过劲,或者说闻濯之怀里的温度太高了,烧得他脸颊连带着耳根都在发烫。
可他好累,没力气站起来。
不知坐了多久,耳畔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闻濯之将苏牧辞抱了起来,怀里的人比他想象中更轻,闻濯之小心地把他放到柔软的床铺之上。
月色入户,漂亮的青年睡得颇为香沉,乌黑浓密的睫毛显得更长了。
闻濯之的视线往下,落在他红润的双唇上。
两秒后,他又克制地移开了视线。
闻濯之替苏牧辞盖好被子,离开了卧室。
——
翌日。
苏牧辞醒来的时候,阳光刚刚照进卧室。
昨晚睡得太好,他还有些不想起床。
被子像云朵一样绵软,有股清淡又好闻的味道,和闻濯之身上的气味很香。
苏牧辞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是闻濯之的卧室。
所以,他在闻濯之的床上,睡了一夜。
苏牧辞努力说服自己,他昨晚费心费力给对方做精神力安抚,在他床上睡一觉怎么了?
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苏牧辞毫无心理负担地起床。
推开房门,他闻见一股熟悉的香味。
就当他以为能看到一流糕点师的真面目时,转过拐角,却看见了闻濯之系着围裙的背影。
?
厨房里只有闻濯之一个人。
苏牧辞反复确认,眼前这个人的确是闻濯之,对方戴着手套,确确实实在烤小饼干。
闻濯之听见了脚步声,“醒了?”
苏牧辞指了指烤箱,问,“长官,之前的蛋糕还有糕点,不会都是你亲手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