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之笑了声,“嗯,是为你了。”
“这还差不多。”
苏牧辞环在闻濯之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他用指尖描摹着闻濯之腹肌的形状,手底的触感让他满意得不得了,他甚至开始把手往人衣服下摆里探。
闻濯之呼吸一窒,抓住了苏牧辞的手腕。
“早饭还有一会儿,你先在客厅里等等。”
苏牧辞这么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还一个劲儿的在他腰上瞎摸,闻濯之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切到手。
“好吧,那你快一点。”
苏牧辞得了投喂,又揩了一把油,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回到客厅,他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闻濯之的沙发,扯过柔软的盖毯就开始补觉。
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响,不吵人,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几分安心,苏牧辞没多久就睡着了。
苏牧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最后是被闻濯之的吻给叫醒的。
“唔……”
闻濯之见人醒了,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苏牧辞睡眼惺忪,眼底漫上潮意,还没彻底清醒就被人夺走了呼吸。
闻濯之从苏牧辞进厨房的时候就想吻他。
等他做好早饭,想喊苏牧辞的时候,却发现某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牧辞。”
他轻声喊了一句,苏牧辞没答应。
于是闻濯之就擅自换了另一种叫醒人的方式。
一开始他只是贴了贴苏牧辞的唇,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可苏牧辞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闻濯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心尖发痒。
闻濯之没忍住,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苏牧辞的唇。
没多久,苏牧辞便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张了口,闻濯之便趁此机会含住苏牧辞的舌尖,和他交换呼吸,唇舌交缠。
“闻……”
苏牧辞快喘不上气,手指插进闻濯之的发间,想把人拽开,但使不上劲。
不多时,苏牧辞开始骂人,“混、混蛋。”
闻濯之没太过火,很快就把人松开。
苏牧辞重获呼吸后,抬手就想打他,闻濯之捏住他手腕,亲了亲那枚蝴蝶胎记。
“你!”
苏牧辞被他的举动弄得手腕一颤。
闻濯之松开他,问,“不吃饭了?”
他这么一说,苏牧辞就已经清晰地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也很诚实地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苏牧辞摸着肚子,没骨气地说,“吃。”
闻濯之熬了小半锅香浓的燕麦粥,搭配上寿司卷和桂花糕,这对苏牧辞来说简直算得上丰盛了。
这些日子他天天吃速食餐,吃得他无数次想打星讯给闻濯之,让他给他做一顿饭。
原本前二十几年他都这么过来了,但自从被闻濯之投喂过一段时间后,苏牧辞就老是想念饭菜的滋味。
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果然他们经商的就没一个省油的灯,闻濯之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
苏牧辞喝着粥,重重地“哼”了声。
闻濯之不知道这位苏先生哪里不满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饭菜不合胃口?”
苏牧辞哼哼唧唧,放下了筷子。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