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仰起修长又漂亮的脖颈,汗珠从额角一路滑至胸膛。
他的话断断续续,闻濯之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牧辞明明在求饶,闻濯之却把这当做邀请。
良久,苏牧辞抵着闻濯之的肩膀,缴械投降,他控制不住地在闻濯之的后背抓出道道红痕,汹涌的浪潮也在此时将他浇透、淹没。
……
第72章剪影
翌日。
苏牧辞从闻濯之的怀里醒来的时候,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闻濯之踹下床。
但闻濯之在他睁眼的时候就醒了,察觉到苏牧辞的意图后,准确无误的捉住了苏牧辞的脚腕。
这画面有些熟悉,昨晚苏牧辞想逃的时候,闻濯之也是这样捉住他的脚腕,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牧辞一想起来就觉得气恼。
“松……松手!”苏牧辞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都是闻濯之惹的祸。
闻濯之依言松开了他的脚腕。
苏牧辞昨天被折腾的时候已经骂累了,今天骂不动了,他正想起床喝口水,结果苏牧辞刚半撑起身,就因为腰间难以言喻的酸软而跌了回去。
闻濯之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掌心贴在了苏牧辞的腰间,他问,“不舒服?”
这还用问?
苏牧辞揉着腰咬牙切齿,狠狠捶了闻濯之一拳,骂道,“混蛋。”
他骂来骂去就这一个词,和昨晚一样。
闻濯之手掌微微用力,替苏牧辞按揉腰身,苏牧辞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他默了片刻,最后反手攥住了闻濯之的手腕,哑声道,“别、别揉了。”
揉了比没揉还过分。
闻濯之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苏牧辞掀开被子想起床,谁料一阵凉意袭来,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腿间清晰可见的指印,又默默把被子裹了回去。
他愤愤地转头问闻濯之,“我衣服呢?”
闻濯之反问他,“你忘了?”
苏牧辞回忆了一下,昨天夜里,他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隐约记得是闻濯之抱他进的浴室,结果又在浴室里闹了好半天。
闻濯之把他抱出浴室的时候,提出要给他穿衣服,但苏牧辞觉得热,死活不穿,说一会儿穿了又要脱,麻烦死了。
苏牧辞想起这个片段,简直羞愤欲死。
闻濯之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想起来了?”
某人缓慢地点了点头,苏牧辞的脸几乎瞬间就烧红了,他跟个鸵鸟似的,弓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
闻濯之觉得好笑,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身衣服,然后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他把衣服撑开,对苏牧辞说,“伸手。”
苏牧辞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乖乖伸手。
衣服穿好后,闻濯之又说,“抬脚。”
苏牧辞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他提上底裤,木然地说,“这个可以不用教。”
但闻濯之好像上瘾了,像伺候小孩穿衣服一样,给苏牧辞套上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
末了,闻濯之问他,“还难受吗?”
苏牧辞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刚开始确实有点难受,但后来也不是不能体会个中乐趣,甚至……
他不自在地低声咳了两下,然后声如蚊蚋地回答闻濯之,“不难受。”
其实今早起来除了腰有点软之外,身上干净又清爽,并没有别的不适。
闻濯之听完后放下了心,他将苏牧辞从床沿上抱起来,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苏牧辞自然而然地搂着闻濯之的脖子,他只是还有点腰酸,也不是很难受,他觉得闻濯之这么对待他未免有点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