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有双面,一面吞,一面……
后半句,被火,烧毁了。
一面什么?小锤抬起头。
不知道。星澜摇头。
后半句,烧没了。
可这半句……
够了。
小锤递给她一块湿布。
她接过去,擦了擦脸。
擦出一张花猫脸。
小锤没有笑。
只说了句。
那半句,够了。
星澜攥着湿布,没有回话。
独臂老者,立在锁轨阵边。
他身后,四十七名先锋营将士,脚钉在地里。
锁轨阵的纹路,还在亮。
正主的威压,顺着阵纹,一股,一股,倒灌回来。
每撑一炷香……
便有一名将士,嘴角,溢出血线。
没有人,松手。
殿主。独臂老者开口。
正主,还在锁轨阵外。
它没有进。
它在等。
林风站起身。
他立在残钟之前。
河床身的右臂,还残留着那道回流纹路的余温。
钟的规则,是双向的。他说。
钟能吞祭品。
也能吞使徒。
这口钟,要祭。
我给它祭品。
他抬眼。
可祭品,不是天地。
是使徒。
独臂老者,瞳孔骤缩。
反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