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仰起头。
看见了。
无面钟纹,剧烈震颤。
嵌在纹路里的天地残影,簌簌,作响。
正主,第一次,开口。
声音,从钟纹深处,压上来。
沉得,像钟鸣。
“你们挂的不是钟,也不是祭。”
“是笼。”
独臂老者的手,在阵眼上,攥了一下。
它开口了。
守了钟三万年的那东西……头一回,开口说话。
林风心口的白金纹路,跳了一下。
它认了。
它亲口认了。
这口钟,让它折了一根指影的钟纹。
这口钟,盖住了它一整片,可吞的坐标。
它认得,这口钟现在是什么。
一张网。
一张笼。
网住它的坐标。
笼住它的手。
关在笼里的……
是使徒。
这个字,从它嘴里说出来……
比退三步,还重。
林风,没有接话。
“笼得住你的,就是好笼。”
他不跟它争名词。
只认结果。
反祭之钟,只要能让使徒失去可吞噬的坐标……
叫祭,还是叫笼……
无所谓。
独臂老者,动了。
锁轨阵,从防守,转成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