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尼克嘲弄地说,“跪在地上爬来爬去,屁股翘那么高,小穴流了那么多水,你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下贱,跪在地上爬行,屁股高翘,小穴流淫水,确实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但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渴望那根肉棒,渴望到无法思考,渴望到愿意做任何事情。
“我……我像……”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
“大声点,”尼克命令道,“说你像什么。”
“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嘴里硬挤出来的。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站在原地不再后退,等着顾婉茵爬过来。
顾婉茵终于爬到了尼克面前,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呼吸急促,眼神灼热。
她张开嘴,急切地想要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但尼克的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靠近。
“等等,”他说,“想要含我的肉棒,你得先像母狗一样叫三声。”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像狗一样叫?汪汪汪?
不,这太过了,这真的太过了。跪下爬行已经够羞耻了,学狗叫……这已经不是羞耻的问题了,这是彻底的尊严丧失,是从人到狗的彻底蜕变。
如果她叫了,她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了,一条只配含肉棒的母狗。
她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尼克,希望他能收回这个命令,希望他能让她直接含住肉棒,不要再羞辱她了。
但尼克的目光没有任何动摇,他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像是在说:叫不叫随你,不叫就别想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脑子里两种声音在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要叫,你不能做这种事,你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
但身体的渴望在告诉她:叫吧,叫了就能含到肉棒了,叫了就能被操了,你想要被操,你需要被操,你是一条母狗,你一直都是一条母狗。
两种声音越来越激烈,她的头越来越疼,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小穴越来越痒。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最终,饥渴战胜了一切。
“汪……汪……汪……”
三声颤抖的狗叫从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渴望,每一声都像是在她残存的尊严上狠狠踩了一脚。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犬在呜咽,但在这寂静的卧室里,那三声“汪汪汪”却清晰得像是惊雷。
为了含一口肉棒,她真的像母狗一样叫了。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松开按住顾婉茵脑袋的手,说:“乖狗狗,来吧。”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像是一只饥渴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用红润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急切地在龟头上舔舐,品尝着预液的味道,那种腥膻的、属于雄性的味道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被肉棒的味道冲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门外,林清听到了那三声狗叫。
他靠在墙壁上,浑身发抖,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刚才悄悄溜到顾婉茵卧室门边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
妈妈穿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坐在床边等待的样子;尼克脱下裤子露出肉棒,命令妈妈跪下爬行的样子;妈妈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朝尼克爬过去,肥臀高翘,小穴流淫水的样子。
尼克后退逗弄妈妈,妈妈追着肉棒爬过整个房间的样子;还有最后,妈妈被逼着学狗叫,发出三声颤抖的“汪汪汪”的样子。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学狗叫,只为含到一根黑人的大肉棒。
往日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在林清的脑子疯狂翻涌,对撞。
顾婉茵在餐桌上优雅地吃饭的样子,和此刻跪在地上爬行的样子;顾婉茵在邻里面前温柔微笑的样子,和此刻学狗叫的样子;顾婉茵穿着得体旗袍参加茶会的样子,和此刻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屁股高翘、小穴流水的样子。
那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让他的绿帽快感攀升到了极点,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
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陷入木头里,浑身颤抖地继续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