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年糕条,有舒适温暖的被褥,美味可口的食物,甚至休息的时间也比以前大大提高。
辉夜左近和鬼灯佳月两个人的心思很快就发生了巨变。
从划划水等家族救援,变成了就当是年糕条出钱请他们完成任务,再又转成了——
就这样完成她的期待也不差。
年糕条隔三差五去市集上闲逛,两人埋头苦挖。但每次年糕条总是高高兴兴出去,闷着个脸回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就是摆饭恐吓他们俩的时候松快点。
两人就更觉得她性格天真了。
这天大概是日头渐渐西斜的时候,一片叶子晃晃悠悠地落在左近的肩膀上,他抬起头,忽然发现佳月也在看他。
“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那你觉得是你的族人先来,还是我的族人先来?”
两人同步叹了一口气。
他们在家族里算不上天资出众的类型,家族近来又卷进争斗里,输了好几场战斗。
他们可能真的就会这样被放弃,被遗忘。
“等挖完这些矿,你说她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说来可笑,把他们当做阶下囚的年糕条,对待他们的态度可能更像是在对待一个人。
“不知道。活过一天算一天吧。”
眼看着马上就要回程了,两人的心思也变得起伏不定。
“努努力,她喜欢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好了。”他们对视一眼,又有些侥幸地说,“声泪俱下地请求她吧。”
但是一直到天黑,年糕条都没有回来。
两人脸木木地坐在矿石旁边,也不知道睡觉,像是在思考自己的出路,也像是在担忧年糕条的安危。
等到月亮升到天空正中的时候,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雷声。漆黑的夜幕像是被人为划开了一道白色的口子。
年糕条的一身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她看起来有点生气也有点狼狈,但是眼睛却前所未有地亮起来。
“被人揍了。”她擦了擦满是灰尘与血的脸,悲愤地嚼着回血的丹药,“这个国家的武士好不讲道理。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们的大名一刀,竟然全部都来揍我了!”
但是她一直还挺命大的,总是能丝血逃脱然后啃丸子恢复。
两人正要应,却陡然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
“都没弄死只是给了一刀而已啊!”年糕条的回答依旧轻飘飘的。
“等、等一下——”
“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这也太突然了。为什么会突然攻击大名大人——”
“开玩笑的吧?”
“没有开玩笑哦。”年糕条却只是笑了笑,“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年纪的老头能退位还是趁早退位比较好吧?”
“本来看他非要让两个部下喝泔水,我还只是有点生气。后面发现他不仅乱收赋税,还搞什么制衡之术,俩儿子打得不可开交,更是变本加厉霍霍治下的人。”
更可怕的是路边的姐姐告诉年糕条,那老登怀里搂着的是他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