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深深地埋在笑笑的颈窝里,正在像只饿狼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子。
“啾…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笑笑的双臂环绕着文韬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里,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
他们太投入了,投入到连浴室门开的声音都没有听见,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擦头毛巾,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涩和兴奋又冒了出来。
这就等不及了?
床单上那一滩精液还没干透呢,这又开始了?
“咳咳。”
我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握拳抵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这声音不大,但对于床上那对正如胶似漆的野鸳鸯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唰!”
文韬一下停止了动作,猛地从笑笑身上弹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明显又要有反应的下半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毅哥…你…洗完了?”
文韬结结巴巴地说道,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那个…我看嫂子嘴唇有点干,我…我帮她润润。”
这蹩脚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笑笑更是羞得没脸见人。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尾还带着动情的嫣红,怯生生地看着丈夫。
"行了。"
我把毛巾扔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揭穿这拙劣的谎言。我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行了,文韬,我知道你今晚上很开心,心里非常激动,我理解。不过…"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现在太晚了,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别是笑笑,身体还没恢复。”我掀开床另一侧的被子,动作自然地躺了进去,“今晚还是早点睡吧。”
我伸手关掉了自己这一侧的壁灯,只留下文韬那边一盏微弱的地灯。
此刻床上的笑笑就像是夹心饼干中间的那块“馅料”,左边是身体强壮的情夫,右边是名正言顺的丈夫。
“好的,毅哥,晚安。”
“老…老公晚安。”
随着灯光变暗,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三个隆起的轮廓。
卧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仿佛半个小时前发生在这张大床上的男女激烈性事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漂浮着的石楠花味道和女性身体的甜腻气息记录下了刚才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悠长,看起来像是很快就入睡了。
但实际上,我的听觉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全身的感官都在向身后那片区域延伸。
起初,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那是文韬在翻身。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传来轻微的下陷感。
那个沉重的身躯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挪动。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的惊呼。
“唔…”
那是笑笑的声音。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却又不敢叫出声,硬生生把声音吞回了肚子里。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心跳瞬间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