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还是叠着,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丝袜从大腿一直包到脚背,脚踝处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能清楚看见丝袜包裹下腿部的线条——又直又长,皮肤白得几乎透出一点青。
雪儿姐头也不回:
“别在背后鬼鬼祟祟的。”
我喉咙动了动,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终于把杂志放下,整个人靠进沙发里,两条腿换了个姿势,现在是并拢的。
黑丝被拉得很紧,膝盖处微微反光。
睡衣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皮肤,和丝袜边缘形成对比。
“放假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写写寒假作业,不知道这学上的是什么。”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严厉,“别老是盯着我的腿看。”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雪儿姐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带着一点冷意。
现在她盯着我,睫毛很长,目光却并不真正生气,反而有点……像在等我的反应。
“姐姐长这么好看,谁不爱看啊。”我老实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以前偷我内裤的时候怎么不这么会说话?”
空气瞬间静了。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
雪儿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以为我忘了?没有。只是懒得跟父母说而已。”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的脚,晃晃悠悠的。
“再不学好就告诉爸妈收拾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生气了,可以骂我,可以告诉父母。可她没有。她选择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把事情摊开。
睡衣的领口因为她换姿势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D罩杯的形状在真丝下面起伏,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冷白皮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雪儿姐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就那样靠着沙发,腿叠着,黑丝发着光。
“我去睡觉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明天早上起来帮我去大厅送材料。”
“好。”我应声答到,走回卧室。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