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早餐,我们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吃完后,她起身把盘子放进水槽,转身回房。
过了几分钟,她提着包出来,已经换上了出门的鞋子。
站在玄关整理袖口的时候,她终于又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依旧冷静,带着一点距离感。
“我今天有事,中午不回来。你自己吃饭。”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房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渐渐远去,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心里那点忐忑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她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变得更清晰了。
她没有骂我,没有提起电梯里的事,甚至没有用更严厉的语气警告。
她只是把我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之外——看得见,却碰不到。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却没有立刻开机。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一些,落在桌面上。
我拿出手机,相册里还躺着那天在门缝里偷拍的几张照片。
点开其中一张,是她弯腰时露出的黑丝大腿根,和隐约的蕾丝边缘。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灭了手机。
今天她不在家。
可那种被沉默包围的感觉,却比她在的时候更明显。
我起身走到她房间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又缓缓放下。
昨天用过的那条内裤,已经被我擦干净放回原处。
她大概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这种隐秘的、单方面的冒犯,让我既心虚,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敢再进一步。
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重新连上昨天的游戏。
屏幕亮起,准星在地图上晃动。枪声一阵一阵,却始终压不过心里那点细密的、缓慢的躁动。
雪儿姐筑起的墙,比任何当面的指责都更难跨越。
而我,只能隔着这堵墙,一点一点地,继续往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