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吹过,席玉的面纱扬起。这张面纱隔绝了他的真实身份,也隔绝了他内心的痛苦不安。“是啊,也许这样更好”席玉淡淡的,他如今缩在席玉的壳子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男子。这层保护很安全。“明日我就离开晏城了,我手下的所有人都留下来给你调用”。席玉回神,“好……”司徒行知道他在谋划,也知道劝阻不了他,他从决定从商宫离开时,便是决定自己去探寻真相。商宫给他的禁锢像是保护了他。可于他而言,并不会给他带来安全感,与其总是战战兢兢,不如下定决心冲出围栏一探究竟。他能做的便是协助他,默默等着他愿意的那一刻。也许暖阳有些热,席玉摘下了面纱,春日的暖阳落在他脸颊上,露出精致的下颌。他更清瘦了,原本还有些圆润的下巴更尖了。司徒行深深望着她,她的眼眸动人,身体虽扮作了男子的模样,却仍然纤弱无骨。他突然动容,心中溢满了情绪,伸手便将他揽入了怀中。这是他第一次完全无法克制自己。他想要她很久了。席玉恍惚了下,身体不由往前倾去,一股热息包裹自己时才感到慌乱,想要推开却被他死死锢在怀中。他极少失控,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离他那么近,他怎能控制得住。反正旁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她便是他一人的,他为何不能独占?他的胸怀也是那么宽大温暖,又不如赵玄那么霸道。席玉深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绪。“司徒……”“你先松开我好吗?”司徒心垂眸看着他局促不安,却狠心道:“这里没有别人,你也不是商宫的什么人,我们没有什么要顾及的”。席玉:……“司徒,红绫还在呢……”不远处,身穿常服的红绫伫立,凝望了几眼便转过身,心中酸涩。司徒行心思灵敏,不是感受不到,在他愣神的片刻,席玉便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他略微嫣红的脸颊,仍是一副清冷。司徒行恢复了理智,但仍不放弃。“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给我机会?”看他犹豫不决,司徒行心中一阵痛楚,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席玉不愿承认,他也不想去揭破。他按下冲动,终于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放不下他?”席玉身体微微颤了下,垂下眼眸,避开司徒行的目光。司徒行眉心锁起,“玉息,自你决定离开商宫那刻起,他与你便不再有可能了”。之前席玉不是没考虑过要不要留下商宫。南越覆灭后,四国对立的局面早被打破,他被困商宫对外界一切无知。他有太多弄不清楚的事情,萧南梦的出现更让他觉得,商宫以外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席玉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脱离了商宫的禁锢,为什么不愿意考虑我?”“我是自由的,我也可以不留在商宫,你想去哪里?南越,还是其他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你想入皇室,我可以是行王;若你想自由自在,我也可以是司徒先生”。……庭院中的柳枝染了绿,细长枝条随风吹过,在人的头顶撩过。席玉心中也像被什么拂过一般。她被困商宫那么久,逃离商宫恢复自由身是她一直渴求的。一年了,南越覆灭,他的弟弟仍不知所踪。席玉抬起头,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司徒,我需要时间”。司徒行看着她片刻,心口涌起一股冲动。“玉息,我答应过不逼你的,可我……,我想要你”。“你本就该是我的,我们只是错过了”。“既然你已经离开了商宫,那我们还是有机会拨乱反正的”。他的眼眸灼热,一直深藏的占有欲迸发出来。人总有七情六欲,他再沉稳克制,终究抑制不住越来越浓烈的爱意。“若是他立了皇后,朱阙门不再追捕我”。席玉抬眸,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我们便在一起”。……司徒行眉心松了一些。可商宫那皇帝小子,他那个弟弟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霸道又执着。若是想让他违心立下自己不:()禁欲暴君灭国后,强将公主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