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不低。”傅靳呈在人名下备注cfo。
他的字也漂亮。
“亲近、一般、敌对,三种关系,你和他们属于哪一种?”
“一般。”
“和你继母呢?”
文熙卡顿了小会儿。
她和刘玉如彼此看不顺眼,但明面上对方却比她还能忍,总在温家扮演受气小媳妇,茶技高她一筹。
“敌对。”文熙说完,傅靳呈偏头看她一眼。
“和三兄妹也是?”
“差不多。”
难怪没把自己放进去。
傅靳呈问到关键人物:“那么,和你父亲呢?”
父亲?嘴上温文熙亲热地喊他爸爸,然而在她心中,那个人只是温常盛而已。
“一般。”
这个回答傅靳呈既不意外,又意外。想着多半与她母亲有关,傅靳呈没往下深究。
最后一个关键人物,他指着最上头的两个名字——温世忠和秦良舒。
“和他们怎么样?”
两位老人家打小就不喜欢她。
温世忠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此外还有女子贞洁等封建糟粕,觉得她母亲离异后就该守着温家前儿媳的身份守节一辈子。
秦良舒也大差不差。看不惯她与母亲亲近,认为她不洁身自好,跟着母亲越学越荒唐。
秦良舒一辈子没上过班,年轻时为丈夫养儿育女,老了一心向佛,为温家的繁荣昌盛虔诚祈祷。
文熙斟酌片刻,吐出两个字:“一般。”
傅靳呈再次侧目看过来,深褐色瞳仁里流露出淡淡讶然:“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小姑。”文熙垂下眼眸。
至少在她心里,小姑勉强算一个。
傅靳呈手中的笔点了点温常凤的名字:“她在公司任什么职位?”
“她不在公司。”文熙淡声回答,“温世忠认为女儿不能进公司。”
“那你为什么能进?”
文熙再次抬起眼和他目光相接,她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
“和你的调查无关。”
这一声的语气陡然变冷,彷佛拒他千里之外。傅靳呈猜测其中必有隐情,而她不愿透露。或者说——还未值她信任到可以透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