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炉,以意为火,以劫为材,铸就不灭劫种……”
他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个玄奥古朴的法印,体內灵力按照特定路线疯狂运转。
丹田中,那浩瀚的金石劫力海洋开始剧烈翻腾,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朝著中心一点疯狂匯聚!
“凝!”
凌川心中低喝,神识高度集中,王品枪骨微微嗡鸣,散发出镇压之力。
裁决枪意化作无形的锤锻之力,不断敲打著那团越来越凝实的金色能量。
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金针在体內搅拌!
比之前炼化单缕劫力时强烈百倍的痛苦汹涌袭来!
凌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但他紧咬牙关,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
“给我……聚!”
更多的金石劫力匯聚,那中心一点的金色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渐渐从气態化为液態,又从液態向著固態转化……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历经千年。
在凌川感觉自己的意志快要被那无边痛楚磨灭时。
“嗡!”
丹田之中,一声仿佛金玉交击的鸣响传来!
所有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感觉。
凌川內视丹田,只见在那暗金色的金丹旁,悬浮著一枚通体呈金色,表面有著天然玄奥纹路的种子。
它静静悬浮,散发著內敛却无比纯粹的金石劫力,与凌川的金丹、枪骨、乃至整个身体都產生了一种玄妙的联繫。
凌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终於……成了。”凌川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他心念微动,尝试引动一丝金石劫种的力量,指尖悄然覆盖上一层金色光泽,轻轻一弹。
“嗤!”
一缕微不可查的劫力射出,將赤綾前方百丈外一块偶然飘过的巨树瞬间洞穿,断面瞬间异化成金石。
“威力不错,而且带著异化特性。
凌川满意地收起金石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