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拉不下这个脸去说三道四,人家来帮咱,咱还去计较军功?那不成白眼狼了?”
眾人沉默。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
那么多军功,想想都肉疼。
乙十一號城。
那个金丹巔峰的老嫗,此刻正坐在城主府里,看著面前那份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损报告。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金丹修士走了进来,脸色古怪。
老嫗抬起头,眉头一皱。
“什么事?”
那个金丹修士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
“乙十二號城那边来信了,说……说他们也上书了。”
“上书?”
“嗯。”那个金丹修士的表情更加古怪,“上书请求……取消凌长老隨时支援他们城的权利。”
老嫗愣住了。
“为什么?”
那个金丹修士看著她,苦笑。
“因为凌长老去的太勤了,他们那边……一个星期没捞著军功了。”
老嫗沉默。
良久,她忽然笑了。
“这帮老东西……”
她摇了摇头,嘆息一声。
“罢了罢了,咱们也上书吧。”
“啊?”那个金丹修士愣住了,“大人,咱们也上?”
“上。”
老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那片被凌川清空的大地。
“那小子太能杀了,再让他这么杀下去,咱们庚七要塞所有驻守城的军功,都得被他一个人赚走。”
“到时候上面问起来,咱们怎么交代?说咱们天天喝茶晒太阳,全靠凌川一个人打仗?”
她转过头,看著那个金丹修士。
“你说,咱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那个金丹修士无言以对。
乙十二號城。
城主府內,气氛凝重。
五十多名金丹修士,他们围坐一圈,中间放著一封刚刚擬好的上书。
“诸位,签了吧。”
为首的统领是个金丹巔峰的瘦高中年,他率先在玉简上留下自己的神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