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乙十七號驻守城。
城主府偏院,这里酒香瀰漫。
凌川盘坐在窗前的蒲团上,手里握著一只白玉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是好酒,入口清冽,回味甘醇,灵气盎然,但他此刻喝不出味道。
他低头,看著腰间那枚军功令牌,神识沉入其中。
【军功:五十三万四千二百。】
五十三万。
距离化婴丹主材的三十万,早已超额。
距离先天元胎的五十万,也已达標。
甚至距离界断晶痕的六十万,也只差六万多一点。
换做任何一个金丹修士,看到这个数字,恐怕早已欣喜若狂。
但凌川却並不是很开心。
“师弟。”
清越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著几分笑意。
门被推开,谭雪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绣著几朵素雅的云纹,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的丝絛,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尤其胸前,峰峦挺拔,將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轻颤。
她手里也提著一只酒壶,是新的,还没开封。
走到凌川对面,谭雪也不客气,直接在他面前的蒲团上坐下,將酒壶放在两人之间。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师姐陪你。”
她说著,抬手拍开酒壶的泥封,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沾湿了她的唇瓣,在烛光下泛著润泽的光。
凌川看著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师姐怎么有空过来?”
谭雪放下酒壶,白了他一眼。
“还说呢,我那边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一个人躲这儿喝闷酒。”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浓。
“不过我也听说了,你那支援权,被五十七座城联名上书给取消了。”
“咳咳。”凌川抬头,看著谭雪那张笑靨如花的脸,表情复杂。
“师姐,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笑话我的?”
“都有。”
谭雪笑得更开心了,眉眼弯弯如月牙。
“你是不知道,云澈那边,你去支援了八次。”
“八次啊!师弟!”谭雪伸出八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云澈那人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他那乙二十八號城,本来就有他坐镇,稳得很。”
“结果你呢?跑了八趟,把能杀的妖全杀了,一点汤都没给他留。”
“据说云澈都差点没忍住劈你。”
凌川尷尬的笑了一下。
“我只是……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