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石继续道:“您是不知道,现在庚七要塞那边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还有说是万相魔宫余孽乾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师兄,您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凌川终於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他瞥了泰石一眼,然后重新闭上。
“我。”
泰石正准备继续分析,忽然愣住了。
“啊?”
他张著嘴,那张络腮鬍的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师……师兄您说啥?”
凌川没有重复,只是躺在摇椅上,轻轻晃了晃。
泰石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搁浅的鱼。
“我靠!!”
他终於回过神来,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惊,“师兄,真的是您啊?”
“我靠我靠我靠!”
他绕著摇椅转了两圈,搓著手,络腮鬍都炸开了。
“师兄您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妖族大营!您一个人去的?”
凌川睁开眼,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行了,一个这事大惊小怪的。”
他重新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真是白瞎了你那大鬍子了。”
泰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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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末將明白!不声张!该干啥干啥!”
他又退后两步,对著凌川竖起一个大拇指,那张络腮鬍的脸上,满是崇拜。
“师兄,您是真的牛。”
凌川没理他,只是抬起手,朝身后挥了挥,示意他可以滚了。
泰石连忙小跑著离开,那脚步轻快得像偷了鸡的黄鼠狼。
摇椅继续晃著。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凌川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神识沉入令牌。
【军功:四十三万】
四十三万。
距离界断晶痕的六十万,还差十七万。
凌川看著那个数字,心中盘算著。
其实他不怕別人知道是自己乾的。
知道又能怎么样?
杀妖有罪?谁还能给他定罪?
他只是觉得,能瞒多久是多久,闷声发大財,才是道理。
接下来的日子,凌川过得规律得像钟錶。
清晨,起床,盘坐修炼,巩固金丹后期的境界。
偶尔心情好了,就给龙涂来一发诅咒,让他尝尝灵魂灼烧的滋味。
那傢伙据说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请了好几个族中长老轮流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