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不可一世的蛟渊,此刻只剩半截残躯在他手中无力垂落。
远处,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那是一个老者,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上,还在滴血。
莫问天衝来著点点头,“三哥。”
萧天绝笑了笑,“老七,你这实力又变强了。”
莫问天將蛟渊收起,望向远方,那里,是其他炼虚期的战场。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们还有很多妖要杀。”
另一处战场。
赵长老悬於半空,周身縈绕著凛冽的枪意。
他手中握著一桿长枪,枪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他的对面,站著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
大汉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如龙,古铜色的皮肤上,纹著一道道漆黑的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有滔天的煞气逸散。
他的双手,是一对漆黑的利爪,利爪长三尺,爪尖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足以撕裂世间万物。
他的双眼,呈暗金色,瞳孔深处,燃烧著疯狂的杀意。
裂天,裂天兕后裔,炼虚中期。
裂天兕一族,力大无穷,肉身强横,爪牙足以撕裂一切。
“人类。”
裂天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
“你的枪,能伤我吗?”
赵长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枪,枪尖遥遥指向裂天。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枪意,自他周身缓缓瀰漫开来。
那枪意並不凌厉,却厚重如山,沉稳如渊。
它笼罩了方圆百丈的空间,將那片空间,化作了赵长河的领域。
枪域之內,万物皆可为枪。
一粒尘埃,可以是枪。
一缕微风,可以是枪。
一丝光线,也可以是枪。
裂天看著那片枪域,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那片枪域里,藏著足以威胁他性命的东西。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