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白髮狂舞,额头上隱约可见的竖瞳,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狂暴的战意。
鹤孤尘,羽皇。
他的身形修长,一尘不染的白衣在狂风中轻轻飘动。
面容俊美,眉眼间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身后,一双银白色的羽翼微微舒展,每一次振翅,都有风雷之声。
夜璃,九尾狐皇。
她穿著一身火红的长裙,裙摆如火焰般飘动。
面容绝美,眉眼间透著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每一条都蕴含著足以惑乱苍生的力量。
八道身影,悬於九天之上。
他们的气息,如同八座太古神山,镇压著这片天地。
方圆数万里之內,没有任何生灵敢於靠近。
甚至连空间,都在他们的气息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秦天率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龙沧澜,你当真要决一死战?”
“你可知,这场战爭到最后,无论谁贏,代价都是极大的。”
妖龙皇负手而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静静望过来,无悲无喜,亦无波澜。
“秦天,你我相识十万年,这期间,我们共交手十三次。”
他顿了顿,语气仍是那般平静,像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旧事。
“但今日,不是你我之爭,是两族之爭。”
秦天沉默,他知道,龙沧澜说的是事实。
“东岳是我人族的根,我们退不得。”
龙沧澜微微頷首。
“我明白,所以我仍是那句话。”
“东岳三分之一,归我南荒。”
“我以龙族血脉起誓,自此之后,南荒妖族永不东侵,两族各安天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位人族老祖神色骤变。
“三分之一?”
烈阳老祖怒极反笑,周身真火轰然暴涨,灼热气浪席捲八方,连天边的云都被烧出一片赤红。
“龙沧澜,你倒是敢开口!”
“我东岳亿万人族,千百宗门,无数传承,尽在这一隅之地!”
“给你三分之一?我人族儿郎,喝西北风去!”
云瑶老祖素手轻抬,止住他暴涌的真火,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寒意已如霜降。
“妖龙,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不成?”
“十万年来,你南荒妖族入侵我东岳多少次!”
“那些埋骨荒野的冤魂,你觉得他们答应吗?”
夜璃掩唇一笑,那笑容嫵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凉意。
“云瑶姐姐莫恼嘛。”
她款款上前半步,尾音拖得绵软,“咱们妖族死的,也不少呢。”
“再说了,这一仗再打下去,你们人族修士,又要填进去多少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