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没有了那道金紫色的闪电,也没有了云澈的身影。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天空。泣血冥鸦悬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废墟上,那些残存的妖將,此刻全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良久。
“啊!!!!!!!!!!”
泣血冥鸦的怒吼,震天动地!
那怒吼之中,满是憋屈,满是愤怒,满是不甘!
它堂堂元婴期,被一个金丹期,当著面耍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
元婴期的猫妖尸体,也被抢了!
它除了挨了五发自爆,什么都没捞著!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金紫色的雷光撕裂长空,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凌川一只手提著云澈,风雷翅疯狂震颤,翅翼之上那些新生的雷纹亮到刺目,每一次振翅都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金紫色轨跡。
“你这速度……”
云澈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这么快?”
凌川没有回话,他在脑海中不断起卦。
【平卦:前方两千里,平】
卦象清晰,安全。
他这才稍稍放缓速度,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提在手里的云澈。
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正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救的尷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凌川笑了笑,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得意。
“快吗?杀了个金翅雷鹏,把他那对翅膀炼了。”
云澈沉默了。
他看著凌川背后那对金紫色的风雷翅。
他想起了自己那柄温养多年,投入了无数资源的本命灵剑,在刚刚几乎濒临破碎。
云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凌川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行了,別想那么多,活著就行。”
他转过头,望向前方,那里,一道青色的流光正疾驰而来。
“师姐来了。”
话音未落,那道青色流光已经衝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