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
烈阳与萧震天的战场。
萧震天浑身是血,他的荒古镇世钟,那件镇压临天宗气运的至宝,此刻光芒黯淡到了极点。
他周围的蛊虫,只剩下四五只,那些曾经璀璨如星辰的小生命,此刻奄奄一息,悬在他身边,发出微弱的鸣叫。
可他依旧站在那里,站在烈阳对面,没有后退半步。
烈阳悬於九天之上,头顶焚天鼎,周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將他映照得如同一尊神祇。
他看著萧震天,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
“震天侄儿。”
他的声音,很平静。
“靠著荒古镇世钟,能跟本座斗到现在,已是不易。”
“可惜……”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合体期的强大,是你跨不过的鸿沟。”
萧震天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骄傲。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烈阳,合体期我確实比不过。”
“可是……”
他顿了顿,低下头,望向下方。
望向那座正在亮起的传送阵。
望向那道浑身是血、却依旧守在阵前的萧天绝。
望向那道雷光黯淡、却还在拼命的身影。
“我萧震天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不是修到炼虚期,不是执掌临天宗。”
“而是……”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烈阳。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有他们这样的师弟,有他们这样的弟子。”
烈阳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感觉,很不好。
他没有再犹豫。
他抬手,朝著焚天鼎轻轻一指。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