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将软巾扔进水缸,她赶紧一把攥住了:“魂淡,把缸里的水弄脏了,后头我们喝什么?”
“哦。”却是动也不动。
她翻了个白眼:堂堂撼天神君变作了凡人,也就是个生活白痴啊!
宁小闲无奈,只好取盆子打了水,将软巾浸湿、拧干,这才递给他道:“用吧。”
长天接过软巾却不拂拭,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面庞上仔细打量起来。
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颜,她吓了一跳道:“你作什么?”不要靠得这么近,尤其不要这般专注地盯着她,她会面红心跳。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他难道半点自觉也没有嘛?
他低声道:“这里有灰。”随后拿起软巾,在她额上轻轻拂拭。
她心里突然柔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样擦了两下似乎还不过瘾,接着就以这方白巾覆住她的面庞,轻拭起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那双一施展便是惊天动地神通的手做起这样活计同样灵巧,她都能感觉到软巾温柔地拂过她的肌肤,先是带着清凉沁人的水汽,随后就传递过来他掌心的温热。
这帐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他取下软巾的时候,她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颜色也好看得很,像煮熟的鸡蛋子在胭脂盒子里打了几个转儿。他正想低头亲上一口,却听到她嗫嚅道:“再,再不许这样给别人洗脸!”
哎?话到嘴边,怎么变成这样?不过她绝对、绝对不愿有第二个女人见识他的温柔。
他忍不住低笑:“有你这么个麻烦精就够了,我还用得着再找个添堵?”
他这是嫌弃她?宁小闲瞪着他道:“外头有个不麻烦的,千依百顺的,柔情似水的,保证倒贴的,你怎不去找?”
他扬了扬眉:“倒贴?”
“对,就是只要你勾一勾手指头,她就会风一样飞奔而来,对你百般体贴的。”她暗自磨牙,忍不住补充道,“你让她做什么,她都肯的!”想起小阁主望着长天的眼神,她就心头火起:这女人,真该给她个教训。不若连夜潜入她帐中,将她暴打一顿?
ps:咳,昨天的读者姓名中出现了违禁词,导致章节被锁定,今晨起床才解锁,仔细一看,这个词居然是yy,真是一阵无语问苍天。。。
对了,章节名上忘写了,本章为粉红票63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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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泽的真面目?
哪怕同是凡人,这娇娇女的身手肯定不如她,就算再加上个瓶儿也是白搭。
不好不好,这样太简单粗暴。不如用些赤蝎粉,令她手脸肿胀几日?可要是办得隐晦了,小阁主不知是她下的手,这还有什么意思?
她这里正在浮想连翩,就没提防长天凑近了,伸指在她下颌上轻轻勾划,撩起一阵轻痒,声音也突然变得低糜中略带两分嘶哑:“我若是这样勾勾手指头,你是不是什么也都肯的?”
他这样勾啊勾,快把她的神魂都勾跑了。他的眸中似有金波荡漾不休,似能令她心甘情愿地溺毙沉下,再也不清醒过来。只消定定地望上两眼,她脑海中就是阵阵迷糊,呐呐道:“肯,肯什么?”
他唇角微微勾起,这一笑更是魅惑心神:“肯这样。”慢慢俯首,去就她的红唇。
她如中魔咒,只能呆愣地望着他挺直的鼻梁、完美如弓形的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